“这么严重？那你们感情还这么好？”小姑娘惊呼。
“又不是真干架，你想想啊，下手之前还得想想，打哪不疼？得用多大的力才合适？过两天要出门不？能不能打脸？等一系列问题想下来，抬手都没力气了。”段尧笑着给人解释，当然，他没有说的是，两人打架的最终结果必定是在床单上滚一滚……
“那你们吵得最凶的是哪一次？能说么？”小姑娘继续问。
“最凶的……”段尧支着下巴回想，恰好戚时接了电话回来，便拉着人一块回忆。
戚时笑，就着段尧的手，喝了一口啤酒，在他身后坐下：“最近几年，不就是我出国交流之前那一回么？”
“啊对，确实是。”
戚时研究生的时候，在导师的推荐下选择了硕博连读，并且得到一个去国外名校交流两年的机会。无论戚时以后是继续做学术还是临床，这次经历都能给他的履历上添上漂亮的一笔，然而他却拒绝了。
悄悄拒绝了导师，并没有在家里提起这事，只当翻篇了。然而，他却没想到，导师对他这个学生太满意，而他也没有给出能说服的理由，生怕他错过这个机会，于是打算从他的家人入手劝说，紧急联系人上有联系方式。戚时的紧急联系人自然写的是段尧。于是就这样被捅了出去。
当天回家饭桌上这事就被提起。在段尧看来，机会难得，也没有什么金钱上的困难，时间又短，何乐而不为？戚时的说法是，他在国内已经很安定，不求出人头地，只求安稳，这个机会对他而言没有那么重要。两人说着谁也劝服不了谁，各自都来了火气，当即吵了起来。
“你有点追求好吗？既然能站得更高为什么非要在这里停下！不管，我替你决定了！去！”段尧说着火气上头，撂了筷子怒视着人。
戚时跟着一起搁了筷子，抿着唇，只有两个字：“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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