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哪有人用这样的事胡闹的?
穆嘉辰握了握有些发冷发麻的手,脑子里像新生婴儿一样混沌,拿着手机,竟然怎么也找不到唐晴的电话,到后来甚至,他连自己要打给谁,问什么都搞不清楚了。
直到看见站在桌边担忧的望着自己的h,穆嘉辰才渐渐清醒过来,他想对着h安抚性的笑一笑,可是也不知怎么的,手上竟然拨通了唐晴的电话。
唐晴虽然声音沙哑,但很平静。她报了医院名称,让穆嘉辰去接可可,帮忙照料。
穆嘉辰挂了电话,还是不相信,他匆匆穿起衣服,去卫生间洗了把脸,一抬头才发现自己脸色惨白,嘴唇在不自觉的轻轻抖动。
穆嘉辰扶住盥洗台,垂下头去,想压住喉咙里低低的呜咽。
可是一种无所依托的孤独感像梦魇似得缠绕着他,穆嘉辰差一点就扶不住冰凉的盥洗台了。
他听到耳边很陌生的痛哭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他自己的哭声。
人真奇怪,这种时候,穆嘉辰竟然想起小时候老师唱《哀江南》的一折:
俺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
他小时候不知道这词里唱的是什么,却记住了那种动人心魄的凄凉。
老师说,戏曲衰微,所以才越唱越凄凉。
刘靖风年轻时应该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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