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黑冥夜醒来,急急奔至向馨的病房时,她已经醒了过来,但一直哭嚷着要孩子,谁劝都不听,甚至连黑冥夜的脸都认不得了。
我的宝宝呢我的宝宝在哪里她坐在床上哭着喊着,手上流着血,旁边吊瓶和药水碎了一地,明显是被向馨强扯掉的,连带弄伤了着针孔的手。
馨儿,不要这样对我,我知道错了,别这样惩罚我。黑冥夜痛苦的抱着向馨,喊道。
向馨如惊弓之鸟,恐惧的挥打着他,最后,还是医生们给打了镇定剂,才让向馨昏睡了过去。
向馨再次醒来的时候不知是什么时候,只是第二天清晨黑冥夜推开门进去的时候,看守的护士正趴在一旁的桌面睡着觉,向馨则瞪大着眼睛坐在床头,双眼很亮,却没有神,手里抱着一个枕头,神情十分的安静。
馨儿,你醒了见她安安静静的坐着,黑冥夜大喜过望,连步跑到她的身边,略带激动的问道,想要抱她,却又怕吓着她一样。
那声响让一旁的护士醒了过来,看到黑冥夜,面色惨白如纸,猛地站起身,僵直着身体,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只可惜,这一刻黑冥夜本无暇理会她,因为向馨对黑冥夜毫无反应,只是一脸茫然的抱着枕头,嘴里不停的念着,宝宝宝宝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震惊的放开了她,狂怒不止。
不一会儿医生们都跑了过来,看着痴痴呆呆的向馨露出怜悯的眼神,但看到黑冥夜那张森的脸,立即惶恐的说道,夫人是是受不了流产的刺激,神经错乱了。
什么神错乱你的意思是,馨儿她,黑冥夜的喉咙干涩起来,疯了两个字含在嘴里,半天都吐不出来。
医生们也像是明白这个词是禁忌一样,不敢答话,一个劲儿的抖着,就怕遭到迁怒一样。
那默认的态度让黑冥夜一脸灰败,全身都被黑暗之气笼罩住了,那模样连闻声赶来的司徒羽都以为他要抓狂了。但黑冥夜竟再一次奇迹般的没有发怒,紧握着的拳在身侧近了又松,松了又紧,最终硼着脸颓然的合上了眼,朝医生们挥挥手,让他们退了下去,那样子像是连一句话都不愿意说了。
医生们如蒙大赦,争先恐后的逃了出去。
司徒羽忧心了望了眼里面,见危险已过,也没有打扰他们,静静的为他们关上门,和欧阳们一起在外面的长椅上坐下,脸色十分疲惫。
从那天以后,向馨就被黑冥夜小心翼翼的护在了自己的羽翼下,像是赎罪一样,恨不得将全世界最美好的东西都赠送给她,只是向馨对他的讨好已经毫无反应。
大多时候,她都只会呆呆的抱着枕头哼着歌,或是发呆,很安静,但一旦有人试圄拿走她的枕头,她就会变得凶恶起来,像疯子一样攻击人,黑冥夜就被她砸过来的台灯戈破过眉角。
那是向馨病情稳定后,黑冥夜带着她回大宅的那天,没有再让她去住偏宅,而是将她带回了以前他们一起的卧房。原本向馨还乖乖巧巧的,任由黑冥夜摆弄着,安静的哼着摇篮曲,直到黑冥夜要帮向馨洗澡了,想拿走她手上的枕头时,向馨突然一震,然后发起疯来。
不要碰我的宝宝,不准你带走他,他是我的,不准你抢他
黑冥夜当时吓了一跳,因为没有想到她会突然有这么大的反应,恢复过来后,他耐着子对缩做一团的她解释,馨儿,我不会抢走宝宝的,乖,别怕,只是宝宝该休息了,你也要洗了澡睡觉了,所以我们先放下宝宝,等会儿我们洗完澡,再抱宝宝,好吗
他知道,现在不能用正常的话语来跟她说话,只能顺着她的思维方式来说。
向馨没反应,黑冥夜以为她听进去了,笑,馨儿乖,等会儿洗完澡后,宝宝也会更喜欢馨儿的。说着,就伸出手去拿开枕头,却不料这一举动刺激了安静的向馨,她尖叫着抱着枕头往里边一滚,她看也没看,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台灯就朝黑冥夜砸去。
以黑冥夜的身手,连枪都可以躲开,何况是区区是一个台灯,但他却眼睁睁的看着台灯砸来,不避不闪,任由它撞上自己的额头,圭破自已的眼角,眼皮子都不曾眨一下。
碰地一声,台灯落在了地上,然后房间里再没有了声音。
血一滴滴的从眉骨落下,黑冥夜消寂的看着向馨,然后蹲下身,默默的栓起那一片片的碎片,转身走了出去。
那天,黑冥夜的额头缝了十几针,打那次以后,再也没有人敢碰向馨怀里的枕头里,看着那枕头的眼神就比看着黑冥夜还要恭敬、畏惧,彷佛那是能吃人的妖魔一样。而向馨也像是怕人会抢走了一样,就算是睡着了,也紧紧的抱着枕头。
而黑冥夜很宠向馨,就算她发疯,闹腾,他也不会生气,耐好到已经超过了圣人,只是他不敢再随意的碰她,就连声音都放得很柔很柔,那出事前后的不同反应,正应征了那句最贱的至理名言,只有失去后才懂得珍惜。
当然,还没有哪个人有胆子敢将这个共同
喜欢囚母请大家收藏:(m.79ks.cc),79文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