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联姻态度坚决,她那些“馊主意”虽能让苏家彻底摆脱窘境,若无合适良机也恐怕行之不得,还需子嗣暂解燃眉之急方能再图其他。演戏作秀她尚可,可这合欢生子之事,却违背平生原则,让她很是为难。
前世她也曾经谈过几段无疾而终的恋爱,已到剩女年纪始终未嫁,并非个性独立抱定单身信念,只因未遇到能让她安心的那个人,在此之前不愿随意将就。老辈的话总是有些道理,婚前双方若非全然满意,只怕终有一天会劳燕分飞。
当然,那是前世观点,现下毕竟社会环境跟习俗不同,自然做法也便不同。苏昕络招了她做妻主,那么这辈子便也只能吊死她这棵柔弱的小树上,哪怕有一天这小树突然夭折,也不可能再有更换的机会。
两人关系从刚穿越过来的两看相厌,到后来的貌合神离,假戏做的多了便有些配合默契,直到现在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状态,可以说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倘若自己主动一些再假以时日,也不难能成就佳偶一对。
而所需时日,一年两年,又或者三年五年?到时苏家是否还在,颈上脑袋能否安然无恙,就未可知了。
轻叹了口气,坐到床榻边,胳膊穿到苏昕络颈下用力一搂,将他的头从枕头上抬起,抽出束发的金钗,又轻轻收回手臂让他躺回去。青丝垂落,铺散了半床的浓墨,柳瑛颤抖着解开他紧束腰间的丝带,冰丝外袍瞬间自中间分开滑落两侧,湖蓝底裙跟上身贴身小衣呈现眼前,正是春衫换夏裳登的交替时节,单薄的衣料掩不住白皙柔嫩的身子,烛火飘摇中,她只觉浑身燥热鼻腔麻软,明明隔有衣衫却比前世观摩无码h片还要心绪。
将毛巾又放回水里浸了浸,拧干净水分,坐回榻边,拨开搭在额前的乱发,低俯下身子,一点点轻柔的擦拭起来。苏昕络睡的极不安稳,脸上湿凉传来,他抬手挥了挥,将身子翻向里侧,又接着睡了过去。
柳瑛扳着肩膀将他身子翻个个,一手托住他下巴快速的忙碌起来。脸蛋光滑白净,因着醉酒的关系,面上浮着淡淡的粉红,全然没有那种醉鬼身上的酸臭酒气,反而呼吸间有淡淡青杏香味萦绕,她皱眉苦笑着轻声斥责道:“还说酒量海底深,喝个杏子酒都能醉个不省人事……”
冷水擦在脸上,很快便蒸发在空气中,柳瑛抬手探了探他额头,没有发烧症状反而透着丝丝凉意,若是全身都来一遍,定能一觉天明睡个安稳。她深吸了口气,心里反复想着横竖总是自家夫郎,看与不看都要负一辈子责任,劝蓝烟认命其实亦是在劝自己,便也坦然许多,又将毛巾在水盆里浸了浸,抬手一把扯开他小衣的扣结。
心里想像总比不过现实场景来的刺激,小衣领口大敞,晶莹如雪的胸脯上两粒粉红樱桃,胸口挂着块雕成白兔形状的绿玉,白粉绿三色交辉相映,柳瑛眼神定定的看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将绿兔坠饰拂向一边,颤抖着手举着毛巾擦向胸口。
毛巾边角不经意间抚过胸口左侧,只一瞬那粉红便昂然挺立起来,柳瑛呼吸一滞,低垂下眼睛恍若不见,脑子里那一抹浅影却一直在晃动,心底深处有种想要手贴上去,甚至是嘴唇亲吻的冲动……
心思已乱手下动作更是杂乱无章,右侧那粉红很快也抬头,梨木雕花床嫩黄纱幔,半密闭的空间内柳瑛觉得自己心跳剧烈脸颊滚烫浑身气息乱窜,有种前世发病之时口鼻都透不过气来的窒息感,连忙摊开毛巾,从上到下粗粗抹了几下,手掌不可避免的触到两侧凸起,骇的她“蹭”的站起身,将毛巾往盆里一丢,拉开大门便冲了出去。
夜风微凉,吹在身上很是舒
喜欢落魄妻主请大家收藏:(m.79ks.cc),79文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