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人原本也没有打算要这么折腾鬼尚的,但是他就是忽然想看鬼尚此刻的表情,所以连让鬼尚趴着的初衷都忘了,他任x妄为的就要把鬼尚强扳正身子。
而不算意外的,鬼尚那张极为俐落、x格的脸孔上正透露着满满的杀气,即使汗浸了满脸,正忍受着莫大的屈辱。
然而,望着这样的鬼尚,雅人竟有了不同的想法。忽视掉锐利凶恶的眼神,凤眸内饱含的水气却像是被人欺负后才委屈的沁出的,那种反差感看在他眼里……
明明知道这个形容和鬼尚g本八竿子打不着,但他竟然还是觉得,鬼尚这样——乱可爱一把的。
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雅人咧起嘴角,将鬼尚的大腿按得更紧,用力挺动腰身。
「嗯!」一声闷哼后骤止,鬼尚紧咬着唇。
完全没心理准备就被狂乱抽c,逼得他想破口大骂,只恨不得能马上宰了身上的家伙,然而却被一阵一阵椎心刺骨的疼,和那一波一波不停送进又抽出的巨物给搅得不知道要骂些什么了,吐出口的只是更多沉重闷呼。
鬼尚怒视着眼前不停在身上晃动的漂亮男人,他从没尝过如此羞耻的一刻,无法反击也无法抵抗,只能任人压在身下欺凌……他不只痛恨雅人,也痛恨现在无能的自己。
「你……」
「说什么呢?听不清楚……」
在令人眩目的欢愉下,雅人盯着鬼尚自己咬得发红的唇,他把脸凑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痒痒的感觉,在唇要贴近的那一瞬间,他顿住,改附唇到鬼尚耳边,戏谑的道:「因为太舒服才发不出声吗?」
「去死!」闻言,鬼尚暴怒的吼着,趁着那瞬间,张口对准那姣好玉白的耳珠咬下。
「痛!」
激烈的疼痛一传上,雅人便一把使力掐住鬼尚的下颚,好不容易才让他放开了口。抬起脸,耳垂一阵刺痛,雅人伸手去m,才发现被咬出血了。
拧起秀眉望着指腹上的血迹,雅人庆幸自己反应快,不然他就要缺一只耳朵了!
「真是的……对你还真是一刻都大意不得。」
雅人一脸无奈的将手指上的血迹舔去,他差点都被快感给冲昏脑袋了,自己身下的家伙,可不是一般温驯的小猫小狗,而是一只凶猛的野生猎豹呀,他怎么能给忘了!
视线再放回鬼尚身上,只见他即使浑身痛苦的发颤,在和他对上视线的那一刹那,竟还露出不服输的张狂笑容。
雅人并没有因此而发怒,他反而笑了。
「呐,鬼尚……你应该很清楚惹毛我的下场是什么的?现在这样是自讨苦吃喔……」
语毕,他更大幅度的拉扯男人的腰杆——
将意识已经迷离的男人下身狼藉擦拭干净,雅人轻吐了口气,沉默地盯着被他来回折腾了几遍的鬼尚。
青青紫紫的痕迹,布满鬼尚黝黑强韧的身子,那是雅人在和鬼尚激战时失控打伤的痕迹,他的前额涔满了汗水,剑眉紧紧的锁着,脱臼的臂膀加上接连几次不受控的侵犯肯定让他很不好受,他浑身瘫软的趴在床上,已经没了最初如野兽般的狂暴嚣张。
雅人将把鬼尚勒得腕上都出血的皮带解了下来,帮他把脱臼的部位接回时,他只是蹙拢着眉心闷闷的哼了声,也没醒来。
那可怜的模样看在雅人眼里,让他也不禁觉得自己似乎做得有点过火了……
安静的下床,雅人拾起地上散乱的制服穿上,整好衣服戴正警帽后,他忍不住又发出了叹息。
完全失控的对鬼尚过火的欺负,绝对不只是因为他的挑衅而已,雅人m上自己被鬼尚咬伤的耳垂,那部位还刺痛着,有些肿胀。
雅人自己有感觉,绝大部分的原因,是出在鬼尚对城洋的态度上——
看见向来独来独往的鬼尚竟然坐在城洋身边和他一起用餐,城洋无故离席时又一脸关切的望着他、甚至还拉住他……
那时从雅人心中满溢出的郁闷,就是导致他对鬼尚失控的原因。
雅人步出牢房,凝视着躺在床上的男人好一会儿,最后才离开。
他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为什么对于鬼尚和别人在一起时,会产生那种黏腻诡异的不悦感?为什么会对鬼尚产生这么强大的占有欲……他找不出个定论,事情自然而然的就变成这样了,他也无法控制……
甚至是在这刻当下,想起城洋和鬼尚的互动,或甚至是回忆起东日朗和鬼尚的过往,都让他有种连自己都愕然不已的愠怒……
东日朗是ug的支队中,鬼尚所属的中队底下的士兵。
雅人对他的印象并不是多么深刻,因为东日朗只不过是ug众多军人中的其中一员而已。
他对东日朗的印象已经有点模糊了,只依稀记得东日朗是个黑发、长相正派英挺的男人。
然而这个雅人连声音都记不起来的男人,却是当时在ug里,让向来看任何人——甚至是高高在上的自己——都轻蔑而不屑的鬼尚关爱有加的唯一。
他第一次见到鬼尚和东日朗混在一起是在上任后的没几天,军营内例假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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