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这就是那个他认识的夏川唯一。只是……为何他会有种她是否中邪或被人附体的错觉?如此乖觉的她,实在是令他有些不适。
“玉瑾之……”她见他久不答话,有些急躁的开口唤道:“你心里很清楚,若是再继续放任身子衰败下去,那麽你至多还能再活三十年。”
他心中再明白不过。
她说的全部都对。如再没有那符合要求的鲜血,他再拖,只怕也拖不过多久的。
笑吟吟的顿了顿,她又道:“你饮我的血,但我不会给你白饮。我有条件的。你要我的血,我要你的人。我们交换。如何?玉瑾之,没有我,你能独活?”
这句‘你能独活’乍听似无它意,偏二人却都各自品出这话中的另一番味道。
他内心苦笑,嗓眼中似有薄气s挠。费着劲儿,暗自忍下,却又听到那姑娘娇脆的声音:“玉瑾之……瑾之……玉郎……你不若就认了我这口血,当我的人,可好?如你活不了,实在是可惜呢。”
他脾性一向冷若清雪,甚少有事能让他心湖掀波,然听了她的话,他呼吸顿时一滞,似有股气流涨於胸中。那句玉郎中恍若饱含了深意,将他从头到脚的震了住。有些难以置信的怔然。
两人就这麽互相对望着。
他幽潭般的凤目锁住她清澈率直的大眼,她也不躲,坦坦然的与他凝视,嘴角微扬,眼中满是对他毫无掩饰的兴然。
“你要我当你的人,是要我跟你在一块儿,成双成对的那种?”
“没错!就是你做我男人,有名有实的那种。同样,我也是你有名有实的女人。”她似乎真是豪放惯了,答的爽快。
“唯一……你可知……这种事情
,不论如何,都是女子吃得亏更大些的……”见她笑颜如花,眸光发亮,他暗叹。
“玉瑾之,我都不介意了,你一大男人莫非还不如我这女子有胆色?”
“你……”他似叹似笑,有什麽正欲道出,这时侍童敲门进入,手持托盘,盘中呈着两盘冒着热气的糕点,缓步走近。
“唯一……过来些,有些私密话儿,我还是附耳告於你更好。”
他的那声唯一,语调唤得她几乎就筋软骨酥。又见他自己微笑眨眼,她微乎其微的皱了皱鼻头,眼珠子左右晃了晃,亦大方道:“那你可得细细告诉我才行哦!”说完,徐徐挨近他,近到两人仅剩一步之遥,他那带着竹墨香的宽袍忽地卷住她的腰,两人瞬间往碧纱橱後的软榻而去。
作家的话:
女儿,我这亲妈绝对在不久之後,就会把你家玉哥哥洗净剥光送到你床上去滴!你就安心等候吧!
☆、?第四话?
第四话
“哈!”同时,假扮侍童之人发出喝声,泼出托盘中的两盘热乎乎的点心。盘中之物朝软榻洒落,夏川唯一只见一席锦被当空翻转,倏的挡住那些糕饼,有些碎末碰上了被面,随即发出‘兹兹’声响,眨眼便将那处蚀了个软透。可见有多毒了。
所有变故起於瞬息,止於瞬息,快若闪电。
“玉瑾之!纳命来!”来人见一击不中,爆眼大喝,翻手便多出一双匕首,刷刷两声划破锦被,眼看就要刺入胸膛。
一根白玉簪从玉瑾之身後激s而出,後又一分为三,对准袭击之人的眉心,人中,喉间三处。可未等夏川唯一发出的玉簪s中目标,对方手中的匕首竟悬於半空不落,接着也不见玉瑾之如何,只是广袖一挥,那人便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身躯往後翻飞而去,一路不歇的撞毁不少屋内摆设家什。
“公子!主子!”护卫破门而入,後头更是跟着几个瞧着应是玉家供奉之类,修为颇深的人物。
见屋内乱像,众人都不禁瞠目结舌,又见灵素宫的二小姐就窝在榻上,而自家主子正挡在她面前,面如金纸,两颊更是有抹异样的殷红。
“公子!此人带了人皮面具!”率先回过神来的一个供奉将那名被震晕的家夥面上覆的面具扒了下来。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玉瑾之强压下口中那股腥甜,面无表情的平声道:“绞碎丹田,废了修为後送回藏剑山本家。都下去吧。”
大夥儿应声,动手将瘫在地上那厮拖出了门,所有人随即掩上房门退了出去,只待到了外院动手将那人丹田毁了去。
“玉瑾之……你……”她望着他美好的侧脸,这个男人啊,在最危险的时刻,宁可伤及心脉,动了真气,也要护她於身後。不慌不惧,挡於她身前。
他清晰的感到一具柔软的身子很亲密的挨着自个儿,不是那种肌肤贴着肌肤的亲密,而是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的温度,甚至是肌肤上毛孔中发散出的体香。背心温温热热,似有什麽东西在暖暖的烘着。脑中似有阵阵晕眩,他的一只手至始至终都握着身後那香软身子的一只藕臂。
发丝轻微摇晃,他徐徐转过半面,紫晶般的眼对上身後近在咫尺的娇颜:“你无事就好。呵……”
还想再说些什麽,却见她神情骤变,杏眼圆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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