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傅城第二次碰触毒品,在吸食的纯度这麽高的情况下想戒难於登天,不像第一次的时候那点大麻,把自己捆在床上一个月就行。
“要不要上厕所?”顾旭阳的手覆上了那顾脆弱,不轻不重的揉捏了起来。
傅城闭上的眼睛重新睁开了来,紧抿著唇也挡不住那诱人的呻吟,一声一声又一声的刺激著两个人的耳膜。
手上的东西变得肿大,却不如以前那般坚硬,毒瘾犯过之後对这方面果然有影响,顾旭阳默默的想著。
“鬼爷死了,你不去忙著收拾他手里的线,在这跟我鬼混干什麽?”傅城气若游丝的问。
顾旭阳从喉咙里挤出一丝笑,刺耳而噶哑,亲了亲泛白的唇:“现在的你真好。”
傅城转了转眼珠子,恍然大悟:“穆正辉现在肯定是个疯子,逮著人就咬。你在等他跟霍南山斗,好收渔人之利?”
顾旭阳解开了傅城身上的锁链,然後把人抱在了怀里,走进旁边的浴室。
半个小时之前这个人才犯完毒瘾,顾旭阳一点都不担心他能逃跑或是能对自己怎麽样,傅城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像是给婴儿把尿的姿势,傅城被顾旭阳抱在怀里,嘴里不停地:“嘘──嘘──嘘──”
傅城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连发白的唇也被咬出了一点血色出来,下身却是管不住自己哗啦啦的尿了出来。
然後放进浴缸里,调好水温就开始往里面注水,冰与热相交叉让傅城浑身开始发抖。
水位慢慢漫过了腰部,顾旭阳才关了水阀,开始一件一件的脱自己的衣服,然从裤兜里掏出一样东西搁在高台上,对准了浴缸的方向。
火热而巨大的凶器抵在了傅城的嘴边,顾旭阳居高临下的问:“想不想吃?”
傅城把头往旁边偏了偏,换来的是顾旭阳抬起脚对著他的胃狠狠的踹了一脚,把人踹得往前一扑与散发著热源的柱体亲密相触。
“给老子吸好了,不然你等会儿还能体验一把早上的生不如死的感觉!”顾旭阳冷笑道,腰胯又向前耸了耸。
丛林里的巨虫伴著杂草在脸边摩挲而过,傅城一脸的受辱与不甘心。
最後顾旭阳等得极为不耐,干脆掰开傅城的下颚,把顾二爷c了进去尽情的摇摆起来,嘴里骂著:“小贱货……”
这是一场对於自尊的折辱,顾旭阳誓要把傅城的自尊碾碎踩在脚下,为了抚平这些年自己所受的冷眼与小看。
傅城的不在意,他父亲的多方打压,都化成了憎恨化成了如今折磨傅城的动力。高高在上又怎麽样,不把他看进眼里又怎麽样,势力滔天又怎麽样,现今不也诚伏在自己胯下?自己想把他怎麽样就怎麽样,想怎麽折磨就怎麽折磨,想怎麽羞辱就怎麽羞辱。
一道又一道的鞭子混杂著盐水与酒j落在傅城的身上,夹杂著不堪入耳的叫骂,背上的鞭痕一日复一日交叉成了血,不停地往外冒著血红的y体。
他的叫声嘶哑,神情痛苦,浑身颤抖,顾旭阳那三个字从他喉咙里吐出来像是含著荆棘唱歌的天堂鸟,向往自由却被束缚。
那是怎麽样的快感啊,顾旭阳光听著就已经到达了天堂,好似已见过了耶和华得到了他的宽恕与赞扬。
这是一曲极为妙曼的钢琴曲,到结尾之後良久,顾旭阳依然没能从中回过神来。
把针管里的y体注入他的体内,顾旭阳连连後退了两步,看著被锁住的四肢这才放下了心来,然後一步又一步的再次走进,抚m著他的脸低喃:“你终於在我身边了。”
……
顾旭阳穿好衣服,走出了铁门,在回看那一眼依然恋恋不舍,最後在第三步楼梯的时候蹲了下来,捂著脸无声的流泪。
“何必爱的这样苦?”范伟不解的问,“他不爱你,那就不爱算了,大家各退一步有什麽不好。”
顾旭阳站去身来,扶著墙一步一步的往上走,声音嘶哑难听:“你不懂。”
范伟是不懂,所以他只能闭上嘴看著顾旭阳捂著胃痛苦的前行,走出这黑暗的地下室,再暗中祈求今天或许是有太阳。
回到大厅里,顾旭阳把人全轰了出去,看著屏幕里的那一幕幕发怔。
门没有被关拢,有人把屏幕上的东西看得一清二楚,直到顾旭阳猛的按了关机键,然後摔了遥控器。
有人敲门进来,跟著顾旭阳说:“穆老大抢了霍南山的一批货,当著霍南山手下人的面给毁了。”
“多少?”顾旭阳问。
“400公斤。”
“四百公斤的海洛因!自己算算是多少钱?”霍南山摔了手里的杯子,走到那几个人面前一人给了一脚,把人踢到了角落里。
角落里的人没敢站起来,哭丧著脸说:“霍哥,穆正辉就是个疯子,他把南源的人全带到了这边,非要跟我们死磕啊!”
霍南山冷冷哼了一声,他自然是知道穆正辉是个疯子,从魏邵死的那天就疯了,这些天处处在找他麻烦,像是疯狗一样逼得他连换了好几次住处。
喜欢潜伏(天峰)请大家收藏:(m.79ks.cc),79文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