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来到小松鼠路路尾,这里的建筑呈ㄇ字型,所以在走进去就是死路。左手边是一栋有著高高铁门的大宅,隔著铁门还能看到里面是一栋典雅的两层楼建筑。而大宅的转角则有一个搭著棚子的洗衣场,她看到几个包著头巾身著朴素衣裙的妇人,挽著裙子蹲在一条长条型像水沟的地方洗衣,而有些人则围在水井边打水。一群女人边洗衣边开心聊天,搓著衣服的手却也没停过。
看著眼前热闹场景瞬间感动到鼻头一阵酸楚。她慢慢走进水井边,那口水井在现代依旧存在,只是到二十世纪时水早已乾枯。
她站在水井边闭上眼睛,听著洗衣妇人的笑闹声,感受著空气间的波动,然後慢慢的往回头路走。甚至她也不让王子扶,就这样歪著脚伐迳自往前。她开始在心里倒数,默数完二十秒後停下脚步张开眼睛,只见大宅依旧巍巍耸立在眼前。
她上前抓住锻铁大门,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目光跃过小广场的喷水池,映入眼帘的就是那栋优雅的主屋。她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注视著主屋楼上那个小阁楼发呆,眼眶却没由来的一阵湿润。
就算这里的建筑物完全不同了,但这里的空气,周遭的氛围,甚至门口道路到水井的距离,都让她很肯定就是这里了。
--待续--
作家的话:
接下来俩人的爱情会不会露出一线曙光了
老实说连我都急了 _
☆、08.真命天子(上)
08.
她在巴黎留学四年,四年的时间都是住在小松鼠路上这栋大宅的阁楼里。虽然阁楼又矮又小,还三不五时会让身高一米七的自己撞到头,甚至这里的租金居然跟市郊的一房一厅相同!她却著魔似的坚持住在这。
她催眠自己住在巴黎市中心,不但可以节省大笔交通费,甚至连通勤时间都省下。更重要的是,住在这就可以效法第凡内早餐里的奥黛莉.赫本,每天带著咖啡拿铁步行到香榭丽舍大道或第五大道,与橱窗里那些亮晶晶的j品共进早餐。
也只有藉由这一点点虚荣感,才能彻底忘却从前饭来张口的自己,飘洋过海来到法国後,因为要应付生活开销,每天在餐厅打工忙得焦头烂额还要让人呼来换去的窘境。
「……那个,老实说我来到法兰西後一直做一个梦,梦到自己住那个阁楼里。」她握著铁门回头对他微笑,眼眶却是泪光闪闪。当时在餐厅端盘子的紧凑生活,跟现在佣人前呼後应的环境相比,整个感觉有如一场梦!
「亲爱的,但是公主怎麽会住在阁楼里?」他也来到锻铁大门前,以莫名奇妙的眼神看著她。
「我就是梦到了。」看著他,她噙著泪水说话。
她知道那不是梦而是真实存在的事实,但她却只能跟王子解释那是一个梦。就像她也无法解释为什麽二十世纪的自己,会一头热的住在由十三世纪里昂王子命名的街道上。要说这中间有什麽冥冥中注定,命运应该就是在这里衔接起来。而她之所以穿越来到这里,会不会就是命中注定要与里昂王子相遇?
她用一种恍然大悟的眼神凝视著王子,那张依稀还带著一抹稚气的脸庞,似乎提醒著自己两人之间年龄的差距。荒谬的想法让人一时间感到困窘,更多的是无地自容。就算现在感情遭逢挫折,也不该错将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当成真命天子吧!她不知该如何说明此时的感受,宛如断线真珠般不断坠落的泪水,却代替自己说明一切。
「蕾莉丝,别哭了,我答应你,等明年夏天我们成婚後我一定会带你回洛可可。」
他试著想她会说梦到自己住在阁楼里,或许是因为只身来到法兰西心里存在著恐惧。虽然自己并不觉得回去鬼屋城堡就不会恐惧了,至少现阶段看来对蕾莉丝而言非常重要。
听到他的话,却更让她泪花闪闪,最後她索x捧著脸嚎啕大哭。
因为觉得自己很过份,虽然王子脾气很坏,但本质上却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她却自私自利只想到自己,甚至腓力王只是对她勾勾手,她就像失心疯一样被他迷得团团转。完全将王子的尊严践踏在地,这样的自己是何等无耻又愚蠢可笑啊!
「您不用管我啦,反正我就是个无可救药的人。」讨厌这样的自己,甚至也觉得没脸见他,於是她赌气似的挥开他。
「吼,你该不会又在想钱的事了吧?反正那些钱放著也是放著,再说以父王的个x,搞不好会来个加码放烟火!那些钱烧掉也是可惜,不如捐出去帮你们修马路。往好的方面想,至少以後我们回洛可可才不会坐到颠破屁股了。」他瞪著眼睛认真的说。
「……」她定睛凝视著他,那瞬间心里只有莫名奇妙,因为俩人在意的事很明显风马牛不相干。憋著的唇,却因为那一席话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
看到他的可人儿破涕为笑,他霸道的一把将她揽进怀中。弯下身紧紧拥抱住那抹纤瘦身躯,呼吸著她发间传来的玫瑰花香,心里有种意乱情迷的感觉。怎麽会有这麽可爱的人,明明是高傲任x不轻易向人低头的x格,骨子里却是个爱哭鬼。那哭到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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