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呢……情况有好转吗?」
「唉,你想有可能吗?那之後我父王得知全盘实情後,直接写信向教皇表达愤怒之意。教皇得知後感到事态严重,立刻写信制止加农王疯狂做为。但这一切全都缓不济急,最後父王索x以教皇名义,再次捐了价值五佰块金币的粮食,送到洛可可灾情最严重的教会,让教会去布施给民众。加农王得知真相後可能觉得颜面无光,於是那之後除了教皇外,他再也不跟邻邦诸国联络,甚至就直接锁国了。」
「这样看来,陛下真是明事理的好君主。」她深深叹口气,撇除个人情感问题,放眼整个欧陆腓力王几乎是同时期君主里最果断又英明的。怪不得他能博得近代史学家一面倒的好评。
「也可以这麽说。但很遗憾最後还是听说,那一场饥荒活活饿死了好几万人!」他沉著眼帘露出一抹古怪神情。因为还有另外一件事,一直让他耿耿於怀。
话说五岁那年当他第一次来到洛可可时,当时对洛可可王城的第一印象,就是这是一个黑黑暗暗破破旧的像童话故事里,被巫婆下了诅咒所以时间完全停摆的黑暗城堡。
夜里听著冷风由窗缝窜入的声音,再加上对这座黑影幢幢城堡的恐惧,一躺下去整个脑袋都是神出鬼没的断头骑士,他吓到魂不守舍。直接就抱著枕头去敲父王房门,然後一进门就大哭大闹,怎麽也不肯回去。父王是很重规矩的人,但最後依然是爱胡闹的自己得胜。
父王喜欢在夜深人静时看书,甚至常常会看到很晚。听著玻璃被风吹的咯咯作响的声音,伴著书桌前黄晕烛光,感觉有人陪伴的安全感,翻了几次身後他并陷入深深梦境里。
夜里,他却被低低啜泣声吵醒,他揉揉眼睛爬起身。房间烛光早已熄灭,就著窗外月光,他看到父王跟一个女人靠在窗边低声说话。不一会女人捂著脸直接哭倒在父王怀中,父王默默垂下眼帘伸手抚著女人的背,女人则伸手圈住父王身体,然後两人靠在一起紧紧相拥著。
他歪著头看著沉默不语的俩人。不禁在心里想,那女人一定也觉得鬼屋城堡很可怕,所以跟自己一样来找父王安慰。他爬下床,在心里打定主意要立刻跟父王报告这城堡有鬼,所以明天一定要立刻打道回法兰西。
一下床却直接踩空,然後咚的一声就滑倒了。惊呼声中她们同时回头,父王紧张的一个箭步上前抱住自己,女人也慌张的跟在他身後。疼痛的感觉让他呼天呛地哭了起来,那同时,他也清楚看到女人关切的脸。突然间他停止哭泣,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人,因为她居然跟画像上的母后有著一模一样的脸孔!
他没有机会多看一眼,只见她们俩人彼此交换一个眼神,接著女人并消失在墙边。父王将他抱上床为他盖上被子,然後侧身躺在自己身边。
「父王,那是我母后吗?」他张著不可思议的眼瞳兴奋的望著他。
「亲爱的,你在做梦,快睡吧。那只是一个梦。」
他用很平静的语气说话,语调既低沉又平缓。自己不死心又追问,他的回答却依然故我。
於是他偷偷瞧了那面墙一眼,突然觉得奇怪因为人怎麽会消失在墙里?该不会那是鬼吧!这样的想法让自己吓坏了,立刻钻进父王怀里连头都不敢抬了。很快的枕在父王温暖怀抱里,他又再次沉入深深的梦乡里。
隔天早上大家一起用餐时,在餐桌上他再次见到那个女人。她用一种全然陌生的表情看著自己,大人们为他介绍,说她是加农王的妻子胡安妮王后。他用懵懂的眼睛看著大人们,却完全不明白究竟是怎麽回事。
那之後父王对自己说的话,像催眠似的不断在脑海里浮现。夜阑人静时他不禁悠悠的想,童年的自己看到的究竟是什麽?遗憾记忆在脑海只剩下模糊的浮光掠影,就算怎麽努力回想也想不起来。那只是一个梦,但那真的只是一个梦吗?
如果那不是梦,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件事情,造成两个男人之间彼此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他不禁艰涩的皱眉,往事不复记忆,一切的恩恩怨怨都随著加农王的逝世而划下句点。所以他又何必在去想那些。
「亲爱的小松鼠路到了。」他回过头对她绽开阳光灿烂的微笑。
--待续--
作家的话:
这一张有3000字喔 ^_^
☆、07.命运一线牵
07.
她们站在小巷的十字路口,石砌墙面上有一块雕花铁牌,上面花俏的法文写著小松鼠路几个大字。王子在这里将她放下来,接著问她要往哪个方向走。
她站在十字路口中间的喷水池回头看,这里的场景是既陌生又熟悉。是这里吗?老实说除了路牌可以证明这里是小松鼠路外,她完全无法确定了。莫名的,一种失落感油然而生。
二十世纪的小松鼠路,周遭建筑已经不像现在朴实的南法石砌小屋,多半都成了水泥筑的三、四层楼公寓。正确的说,几百年来巴黎经历过多次时空转换和战火洗礼,除了大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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