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咯噔一跳,剪春的手顿了顿,大气也不敢出地摘了一片出来,就着煤灯跳动的烛火仔细地瞧了,又凑近闻了闻,然后咬了一小块,这才如释重负地对我道:“五太太,是陈皮。”
我接过来,仔细看了看,怪道被子里隐隐有一股清香,原是安神止呕的它。
剪春又将被子挨着摸了一遍,这才搁到一边,又拿起玉色夹纱枕,我却没有再仔细瞧,眼前恍恍惚惚,总是想起她在池边拽住我的手时,被凤仙花染得水粉的指甲。
拆开的枕头一抖,花瓣洋洋洒洒落下,暗红色的玫瑰,水粉的芍药,鹅黄的秋菊,悉数风干成小巧的硬生生的小块,铺在地上满室幽香。
剪春用剪子翻了一遍,里面除了花瓣什么也没有,花朵也都是常见的,并无任何令人生疑的地方。剪春同我对视一眼,便去拿了小帚来要将花瓣扫了。
我怔怔地盯着一地的花瓣发呆,却忽然瞧见暗红的玫瑰花瓣上铺了一层淡淡的白色的小粉,细细密密地裹在花瓣被风干的褶皱里。
我伸手去想将它捡起来细瞧,却被折回的剪春叫住了,她快步上前蹲下,小心地用绢子托了,才交给我。
我凑近一嗅,气味清甜,却觉隐隐头晕胸闷,剪春见我脸色不对,忙将地起,倒入簸箕内,底下垫了绢子,抖了两下,将粉末筛在了绢子上。
她就着油灯仔细瞧,又闻了一两下,托着绢子的手竟轻轻抖起来,我唤了她一声,她却转头朝我跪下。
“六太太,就是这个!我便是死了也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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