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思,怎么了?明明刚才要你把我的伞拿走的。外面那么大雨,还有,你的外套忘记拿了……」蒋柏毫无防备地打开了门,一边说一边要拿起墙角的雨伞,想要递给唐思。今晚,唐思自己买了菜来蒋柏这里,说下个礼拜又要去国外拍写真,趁这个空档,他们两个老朋友好好聚一下,不然下次又没机会了。
「你……你……」在看到门口那张被雨打湿的脸后,蒋柏迅速掩门。「你还来做什么!给我走!」
「你为唐思做饭,陪他度过这个夜晚,甚至还温馨地让他带伞离开,」霍以翔伸出一只脚抵住门,用受伤的声音说:「然后对我就是一见面就要赶我走,为什么要这样残忍?」
蒋柏听完先是一怔,接着用很强硬的态度继续赶霍以翔走。「因为他是个真正的苦情孤儿,不是说谎骗人的富家公子。」
「就算我骗你,我不是也已经道歉了吗?这么久了,你还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吗?」霍以翔的声音委屈至极,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忏悔了这么久,还是得不到蒋柏的原谅。
蒋柏是真的喜欢他吗?真的喜欢他的话,怎么舍得这么折磨他。
「我不想听你说话,请你走。」蒋柏害怕再听他说下去,又会被他给蛊惑。他那么爱撒谎,不晓得哪一句是真的,蒋柏宁愿不见他,也不想被他骗。
「我不走……」霍以翔的强壮身体挤在门边,一点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我要关门了,压住你的脚不要怪我。」蒋柏吓唬道。
「你忍心吗?」
「我……」蒋柏作势真的要不顾霍以翔那只卡在门缝边的脚去关门,但是等了很久,都狠不下心。
「明明还喜欢我,为什么要做出这副恨之入骨的嘴脸?」
霍以翔即时抓住时机,夺门而入,环顾室内,看见起居室的沙发上有唐思的外套,餐桌边有喝剩的高脚酒杯,蜡烛点剩了一半,餐盘上还有些许牛排,他们刚才在吃烛光晚餐。霍以翔心内立刻为此情此景燃起熊熊火焰,质问蒋柏:「所以这段日子你是这样过的,跟别的男人吃烛光晚餐,在雨夜缠绵?曾想过为你苦等的我吗?」
「我想你干嘛?」蒋柏自嘲地道。想他有什么用,想他还是改变不了自己与他的身份悬殊,更改变不了从认识开始,便在被他欺骗的事实。
「你好说得出来。」
「比不上你。」
一对许久不见的恋人在雨夜里又吵架了。这一次,吵得好厉害。蒋柏不知道吵完后的第二天,霍以翔还会不会送他一枝花,对他说一句情话。
「我不准你再跟唐思见面幽会!」霍以翔在布沙发上坐下,像教训自己的男人那样教训蒋柏:「如果再被我发现有下一次,我就让他不能在模特圈混下去!」
「你怎么总是这么蛮不讲理?」蒋柏被这样的大少爷态度激怒,开始掩护自己的好友唐思:「你以为他会怕你吗?」唐思才不是那种慑于权势的人。
「你还敢替他说话……」霍以翔一把把蒋柏扯到自己怀中,抬起蒋柏的下巴,狠瞪住这个让自己相思整月、还擅自与别人烛光晚餐的男人。「你是要故意气我?」他们刚才关上门在这里做了什么事情,霍以翔担心得要命,再也不能维持风度。「你刚才跟他在这里除了吃饭,还做了什么?」
「你少自以为是了。」蒋柏跟唐思吃个饭而已,g本什么事都没做。
并且,烛光晚餐也是临时被唐思提议,因为最近唐思经常待在国外,有学一套西餐做法,特意拿来为蒋柏展示,这样的朋友感情被霍以翔误解为偷情。蒋柏想,霍以翔这个人真的很霸道。
「我自以为是的地方还有很多。」类似暴君的说辞令蒋柏感觉到了危险,但是已经来不及远离了。
霍以翔将他抱起来,塞上跑车,将他带回自己在晴岛的豪华观景别墅。一进屋就将他径直丢到卧室那张帝王尺寸的大床上,接下来要对他做的事情不言而喻。
蒋柏十分讨厌这样霸道的掳人行为,一路上,都在挣扎,在来到这里的路上,他的拖鞋掉了,衣衫被雨淋湿,红唇还被霍以翔强吻了好几口。
在陌生的环境里,他看见了霍以翔真正生活的地方,极简的黑白灰奢华设计透露出的是至尊豪门的高贵气息,靠犹如影院般的宽屏数位电视墙上,放有一副西班牙印象画家达利的真迹手作。
那令蒋柏更加地觉得自己从头到尾就是在被这个男人像白痴一样玩弄。他出身这样高贵,涵养如此卓越,几乎这个世界一切的美好,他都得到了。
可是他却将蒋柏这样差劲的男人耍着玩,他知不知道他的恶趣味有多伤害蒋柏,万般难过地认为从一开始的烟花绽放的情人节,到这个春雨绵绵的礼拜天,蒋柏都只是一个他因为恶趣味而玩弄的差劲男人而已。
「知不知道这一个多月,我是怎么过的?」霍以翔爬上床,将蒋柏的双肩按住,用近乎执拗的视线审视这个快要将霍以翔折磨得疯掉的男人。「每天除了想你,还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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