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学什麽饼乾给她吃啊?反正她也不会回到我身边,我给她吃只是多此一举!我现在伤痕累累,我多做什麽事都於事无补了,她永远都不会回到我身边了!」叶渟说著抽了一张卫生纸擦鼻水说「我连爱都还没跟她做耶!我的第一次还可以给谁!」又仰头大哭起来了。
「就因为她不会再回到你身边,所以你不想要做饼乾给她吃了!?」贺薇雅惊讶的说完飘到叶渟面前:「你得去打工,然後把饼乾学好。」
「我不要了……再也没机会了……再也没有了!」叶渟说完又埋首起来痛哭。
贺薇雅绷紧了脸往後飘远几呎,然後有点严厉的说:「叶渟!你抬起头来看著我!」
叶渟挂著两条泪痕跟两条鼻水的抬起头,却被眼前跟周遭的画面给吓个半死缩的更小了。现在明明是晴朗的白天,可是乌云全部密集到她的家里,她的房间顿时风云变色,而贺薇雅看起来像是女巫一样的张开双臂飘在半空中。
她看到自己的房间在下大雨,眼前几乎已经快要一片黑暗了,惨叫著说:「你到底想要干什麽!?」
「这是我跟我父亲出车祸的那一天,天气就跟现在你看到一样的这麽糟!叶渟,你看著我!」贺薇雅的声音变好chu,而且好广,好像来自另一个空间。
叶渟眼睛眨都不敢眨的看著贺薇雅,随即被贺薇雅的样子吓到尖叫出来。贺薇雅的脸都是玻璃划破的血痕,而且肚子好像是被镰刀划过去,露出了一点点的肠头,叶渟都快吐了!
「你看我死得多惨?我可以说是瞬间没有意识的直接进入死亡状态。什麽叫做「完全没有」机会?这种连生前最後一个记忆都没有才叫做没有半点机会,我连人生走马灯都来不及跑完就挂了!当我跟现在一样有意识的时候,我已经是一只鬼了!
你不会了解失去东西的真正定义,当你什麽都还没得到就是一种失去!我大可以不要这些心愿而去投胎,但我为什麽还是无法放下?我又无法从中得到任何好处,而且还不是我亲手去完成的。但不是为了想得到什麽才去做什麽,而是至少我真的找个人帮我做了,就算那功劳g本不会归属於我。」
叶渟牙齿继续打颤,她觉得很冷,就好像她感受到贺薇雅的内心世界其实是一片冷冽荒凉一样。
「我还能做什麽?我所能做的就是请你帮我完成这些事,但如果可以的话,我多希望是由我来亲手完成!难道你要跟我一样,死了才後悔自己没有成功做饼乾给童光洁,托人帮你做吗?那都已经不一样了!」贺薇雅说完渐渐恢复人模鬼样,然後降了下来,房间也马上恢复原本的光亮。「在你还有很多时间去挽回一些事情前,就去做!就算结果不是你要的又如何?总比你从没做过的好。光洁就算不会回来了,但她一定会记住你的!」
叶渟吞口口水,贺薇雅每次要她完成自己心愿时都会费尽心思已三寸不烂之舌去说服叶渟-带点半威胁。叶渟虽然认为贺薇雅抓住自己的弱点,拼命以替童光洁著想为前提去说服她很奸诈,但的确正中她下怀。
叶渟擦乾了泪水,大吐了一口气。该来的就是会来,该去的要想办法让它去。她也的确不该继续过著这种丧尸般的日子,要是有人可以看到贺薇雅,人家会以为贺薇雅才是人、叶渟是鬼!
放假开始,众多同学对叶渟说再见并且祝福她有一个好的假期时,叶渟只是一直盯著童光洁的身影看。有几次她看见童光洁也会看著她,可是随即会被日记事件而打消了她想跟叶渟打招呼的念头转身离去。
回到家的叶渟将包包丢在一边,随手拿起电话订了一下亚当,依然是客满。她拿出了相机整理著她帮贺薇雅拍的照片,需要六十张,但贺薇雅只满意三张……
放假期间她天天都会去打工,一样,她会用跑的。她偶尔会绕到童光洁家看一眼童光洁的房间窗口,有时候她会看到童光洁专心的坐在书桌前念书,但有时候她会看到童光洁杵在窗前发呆,那张表情跟叶渟趴在桌上时是一模一样。
想到自己可以爬上去童光洁的房间解释一切,却又让她害怕到跑掉了。她实在不太想再看见童光洁失望的表情,童光洁不该有这样的表情。
过了约莫两个礼拜,叶渟自己试做了温一萍教她的饼乾,两个人一起坐在同样的圆桌前吃,温一萍跟叶渟都没有露出满意的表情。
「太过於没味道了。」温一萍指出缺点说。「不过越嚼越香,可是那味道太快就散去了。」
「对,就跟我的人生一样。」叶渟气馁的将饼乾放回盘子里说。
温一萍看了便问:「怎麽了吗?叶渟,你看起来像是有过濒死经验的人,为人生百态而感伤。」
「没有……我只是失去了一些东西。」
「哦!人生有得必有失吗!你总是会得到什麽的。」
「问题是我也得不到什麽!」叶渟说完转了一下眼珠子回:「好吧!我的确是有得到一些什麽,我在学校突然变成风云人物,以前我放个屁大家会说我是臭鼬鼠,现在我放个屁会有一堆人纷纷拿瓶子收集起来;我的屁股本来就没有这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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