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时候他当然不会说出来,只能道:“你也不能肯定是殷暮白对不对?当然,我得承认殷暮白多少是知情的,不然准备也不能那么充分。可他毕竟是在凌晨长大,怎么都不会打凌晨的主意吧,何况还有个阮渺在呢。”
韩郴也有些疑惑,殷暮白和阮渺早就在一条船上了,就算殷暮白想脱身,也要顾忌一下阮渺。阮渺是凌晨的正经继承人,真之一正是阮渺的情人,这么做反而是把凌晨当了嫁妆。
白逸留意到他细微的表情变化,眼珠一转,黑心地把朋友推了出去。“说到底罪魁祸首还是让你背黑锅的那几个老头,除了他们,也就剩下幕后黑手柏尘了。”
听到柏尘的名字,韩郴面色一暗。他才从牢里出来,消息还很闭塞,但白逸提到的柏尘和他的情报完全吻合。凌晨的事显然有这位柏二少在c手,他甚至怀疑现在的的老板就是柏尘本人。只不过他现在单枪匹马,还没到柏尘面前就被解决了。选中殷暮白也是这个原因,抓住了白逸,要对付殷暮白就简单得多。
见韩郴y沈的样子,白逸就知道自己蒙对了,趁机抛出条件。“反正这事跟殷暮白的关系也不大,何苦再结仇呢?怎么都是相识一场,以前那点事也算不上大仇,我保证只要你放我出去,就保障你今后的生活,怎么样?”
韩郴眼中闪过一丝心动,毕竟他也不想搞到鱼死破。不过很快他就沈下脸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从以前起你就不老实,现在也不过是想找机会逃出去吧!”
“当然想出去了,谁愿意被绑在这种地方啊。”白逸嘟囔道,“不过我的提议也很真心的,信不信由你。”
“行了,闭嘴!”韩郴又拿出一g烟,独自思考起来。
白逸轻舒了口气,看样子暂时是不会有问题了,希望那个人能尽快找到他。
白逸这边暂时安定下来,收到消息的谈讳简直一个头两个大。接到白逸的电话时,只能听到手指敲击话筒的声音,听这节奏,倒有点像s信号。
谈讳很快猜到是白逸出事了,可他自家的小祖宗还没处理好呢,哪有功夫去管白逸的事情啊。还有时间打求助电话,怎么不直接找自己的饲主?
谈讳有点后悔和白逸接触太多了,如果不是那么多求助对象里,自己最好说话,他也不会被白逸缠上了。不管白逸出于什么心理,谈讳还是不想趟这趟浑水,直接转给了殷暮白。“谁家的小孩谁去c心好了!”
殷暮白早上回到冻结时,白逸已经出门了,因为这段时间和游名的工作不少,殷暮白并没有在意。昨晚和他一起的男人已经到了,朝殷暮白走过来,“我在这里转了转,和想象的差不多,不过没能见到你的情人。”
“他今天出门,你才刚到,有很多东西要准备,我先给你安排一下工作。”殷暮白道。
“好。”男人也不多说,镇定地跟着殷暮白离开了。
今早来换班的服务生偷眼看着,小声问同事,“那人是谁啊,难道殷先生背着白一……”
白逸在冻结的称呼是“白一”,长相讨喜技术又好,人气还是蛮高的。同事笑道:“怎么可能,那是新来的调教师巫泽,听说是殷先生好不容易挖过来的呢!”
巫泽以前一直在外地,这次回本市定居,想到了自己的朋友殷暮白。说起来两人还是通过“别墅”成员介绍认识的,殷暮白听说他要回来,便邀请他加入冻结。昨晚刚好也是巫泽的飞机到,干脆陪殷暮白多待了一会儿。
调教师的工作其实很自由,但要运行一个调教俱乐部则有很多条条框框要遵守。为巫泽安排好职位,已经是中午了。侍应生一脸为难地走过来,说门口有位白先生在等他。
白宣南和殷暮白谈过一次后,也有跟白逸和解的意思,因此打算久违地跟儿子一起吃个午饭。他还不知道白逸又买了手机,没有联系方式,只能低调地来到冻结,然而却被告知白逸不在,这才找殷暮白打听。
殷暮白没想到这么快又见到白宣南,听了他的来意后才道:“他和游名出去了,说是有工作。”
“那我回去了。”面对殷暮白,白宣南觉得自己主动过来太掉身价,才要回去,游名的电话就到了。
“殷先生,白逸有回去吗?”
☆、113回家
游名一直忙到午后,肚子叫了几声,才反应过来时间已经很晚了。虽然没见到白逸,可想也知道白逸不会乖乖在一旁等着,猜想他也许自己去觅食了,游名也没有在意。
然而又等了半个小时还不见人影,游名有点怀疑了。白逸人生地不熟的,按理说不会走远,不至于这个时候还不回来啊。更糟糕的是,白逸的电话怎么都打不通,心神不定的游名第一反应就是向殷暮白询问。
殷暮白立刻叫住要离开的白宣南,“你是说白逸失踪了?”
白宣南瞳孔一缩,神色立时变得凝重。不管是他的对手还是白逸自己惹的麻烦,敢动他的儿子,就要付出代价!
“也许他只是出去了,你再找找看,我也会想办法。”殷暮白镇定道,“待会儿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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