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缕孤魂穿越时光的羁绊,来与他,牵手。
是来和上玉诀两半,圆满。
知晓他爱她,是倾尽自己的所有温柔。
一双纤细莹白的手。
是握笔,儒雅,将自己的容颜是尽数地捕捉,细细描绘。还有——画娥眉,点绛唇。
是拂萧,清灵,音符一曲,将满腔的情愫倾注,回眸一望,温柔甚是。
是舞剑,英气,长剑横扫,裙袂飘飘,优雅的姿势,谪仙。
是擎符,威武,虎符半诀,银色的战袍泛着清冷,领着浩荡的大军,上疆场,彼此弯弓月,流遍了荒原血,那战袍却是——银色依旧,未有沾染尘埃,任何。
而更多的时候,是轻柔,是细腻,是温润,于一盏灯下,将一双绣鞋,是细细地缝入暖玉两方。将锦袍一件,是缝补,再熏上淡雅的雪莲清香。穿入满头的青丝间,将长发细细挽起。
……
将自己的手,放入那双手。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便是如此。
但愿到白发苍苍,牙齿松动的时候,能够如此,依旧。
……
相携着,步出屏风。
圆桌上有玉簪一柄,深深地c入,簪子前头,正是宣纸,一方。
急忙地展开,是狂妄的行草,师弟,喜欢师兄送你的礼物么?手猝然地握紧,再缓缓地摊开,宣纸已是粉末,悉数。
“父——晨,怎么?”急忙地改口,其实早就想,改了这称呼,可是习惯了,总会不经意地唤出口,踮着脚尖,伸手抚平那轻蹙的秀眉,是轻柔地开口询问。心底是已经知晓,为何,方才眼角的余光瞥过,正尽数地阅览纸上的内容。原来这一遭,是洞房易主,礼物,是昨日的那杯酒么?眼前之人的心事未解清,那昨夜的疯狂,定是药物所为,且这药物的药效,甚强。
“没事!”轻轻地摇头,伸手,顺势地握紧在自己脸颊边的柔荑,细细密密的吻,落下,一一地描绘过十指指腹的娇嫩,留下湿意,氤氲。
良久,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我们走!回京都!”
“可是干爹和若姐姐——”开口,轻柔地唤道。
“不用理会!”淡淡的嗓音,恼怒,甚是。伸手揽过那纤细的腰身,“走!”
“咕咕!”刚要跨出房门的两人,脚步被肚子的抗议声,是硬生生地制住。
“饿了?”轻柔地问一句,秀眉轻蹙,回首,正好望见圆桌上的炖盅。急忙地折回,打开炖盅的瓷盖,炖锅用小竹篓围着裹,还留有着余温,袅袅。
“好香!”浓厚的食物清香让梁雨不由地垂下头,双手捧着炖盅,“晨,要不吃些东西在走吧!”
“恩。”嬉笑地点头,这一回的称呼,未有错。从圆桌上细心地找出勺子,用桌上的棉布轻拭,递给那甚是饥饿的人。
趁梁雨吃那炖盅的时候,东方晨扯过喜房外间案几上的一方锦布,衣袖一挥,将案几上的糕点是尽数地扫落于锦布。
“晨,你也吃些!味道很不错哦!”梁雨捧着炖盅,是欣喜地奔至东方晨的面前,舀了满满的一勺,递到那紧闭着的唇瓣。
“恩。”轻柔地应答着,唇瓣开启,将那甜点含入,甜份太多,有些腻,望一眼那期盼着的灵动眸子秋水婉转,未有皱眉,是径直地咽下。
欲想再次地舀起一勺,瞧见面前之人眼底闪过的厌恶,虽很浅,却清晰,自己是知晓眼前的人,不喜甜食。抬头,目光灼灼地望着那深邃,“晨,我知晓你不喜甜食,但是待会儿要赶远路,腹中未有食物,易伤胃!”开口,嗓音甚是忧心。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轻柔地俯下身子,颔首,欣喜,“恩。我知晓!是故将这些个,带上!”晃动下手中已经打好结的包裹,“雨儿,拿好了!”递到梁雨的手中,顺手揽过腰身,将其揽在怀里,出厢房。
未料,房门是紧锁。
秀眉轻皱,正欲出掌袭击。突然听闻有声响,从门外传来,急忙地隐在门口的雕花玉瓷花瓶后,轻巧地打开窗棂,身子探出,径直地跃上窗边的树梢。
透过茂密的树叶,瞧见喜房远门处,正有四人,是欣喜而往。
“哼!”鼻翼撇过,轻哼了声,双脚轻巧地在树梢一点,人影,已在半空。老远,可以听闻喜房内,有人惊讶的欢呼声,“走了!不会吧!没好戏了!”
原来正的是,干爹搞的鬼,梁雨心中暗暗地道,不然晨,是不会,这么轻易地忘记心底的疑虑和忧心!
为了自己的x福,是该感激么?哼!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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