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绣着交颈鸳鸯的朱红锦被,裹着一双璧人,在睡梦中的男子,依旧揽着怀中的女子,女子是依偎在男子的x膛,从玉枕上垂下的青丝,纠结,缠绕,分不清,是君还是卿。
只是温馨,甚是。
约半盏茶后,东方晨是缓缓地睁开眼,那女子特有的沁香,离鼻翼,甚是的近,垂下眼帘,任由那熟悉的沁香萦绕鼻尖,是沉醉。
“恩。”身下有轻柔地声音,传来。疑惑,甚是。
急忙地睁开眼,身下之人正是梁雨,瞧见是在朱红的喜榻,彼此的长发纠结,是梦么?嬉笑,这个梦——好美,但愿自己,不要醒来。
抬起手,指腹轻柔地抚过身下之人的眉、眼,将五官,是细细地描绘。从莹白的额头,到纤细的黛眉,扫过睫毛依稀可辨的眼帘,到凝脂般的琼鼻,最后落在,那微微红肿的小巧樱唇。
指腹在唇瓣处,逗留,良久。
手顺势地反转,手背蹭上潮红略带的脸颊,到那粉色的耳坠,纤细的手指探入彼此纠结的青丝中,缠绕,百炼钢,绕指柔,缠绕的何止是柔情几许?
末了,将脑袋轻轻地往下,枕在那纠结的青丝上,视线,扫视过脖颈完美的弧线,莹白的肌肤上,是尽数的点缀,红梅朵朵。
抬头,唇瓣恰巧地吻上,那小巧的耳坠,灵舌探出檀口,轻拭。
耳际的瘙痒一直,是将清梦扰乱,昨夜不知为何,身子竟疲惫甚是,不想起来,只想安然入眠,欲想抽出锦被的手,撵开耳边的痒意,却被重物压着,怎么移动也抽不出。
身子转动,却带来疼痛,甚是。
“呜!”哽咽地惊呼出声,“痛!”
“雨儿!”听闻身下之人的呼唤,东方晨是疑惑地直起身子,不是梦么?怎么——
疼痛将睡眠是稍稍殆尽,突然侵入的沁凉,是让梁雨彻底清醒,睁开眼,引入眼帘的却是一极其香艳的镜头:青丝垂下,夹杂着汗水,贴在那莹白的x膛,甚是x感,隐约间,正有红色的印子几个,是点缀。
回观自己,亦是赤裸着身子,x前的圆润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抖,满目的红梅,羞涩,甚是。
脑海中轰地炸开——昨夜的春宵不是梦,那火热的激情,是真的。回想间,急忙地闭上眼,两颊却是潮红,更甚。
“父——父王——”嗓音颤抖地唤出声。
“雨儿!”东方晨轻柔地应答道,身子往下,是再次地贴合上那娇躯,“这个梦好美,我不想起来!雨儿——你真的嫁给我了么?”望望四周,是朱红的喜房,呢喃,低声。
梦?浅笑着再次地睁开眼,鼻尖相触,那俊秀的唯美容颜,离自己,是那么的近。
唇瓣一开一合,氤氲的气息,时不时地呵过自己红唇的娇嫩,是挑逗,不知无心还是——
戏谑心起,樱唇微微地嘟起,吻上那娇嫩,贝齿轻噬,少顷,才松开,“疼么?”
孩子气的摇头,“不疼!好玩!”
梁雨无语地一白眼,通红着脸,是再次地吻上,贝齿狠狠地咬下。
“疼!”东方晨惊呼着,急忙地抬起头,伸手拭过唇瓣,是渗出血丝,在莹白的指尖,嫣然。
“知道疼了,不是梦!”梁雨轻笑着道,戏谑,甚是。
不是梦?那么——
“雨儿,你没事——”忧心地唤道,未等身下人回应,急忙地揽过梁雨,欣喜地呢喃,“师兄未有说错,雨儿没事!没事!”
“父王!”感觉两人赤裸着身子,紧紧地相依着,滚烫,甚是,且那手臂揽着自己,甚紧,是娇羞的唤道。
“雨儿,弄疼你了?”急忙地松开手,忧心地唤道。
疼?梁雨想起昨夜的疯狂,自己的身子,正是生疼,羞赧地微微颔首。
“哪边?”急忙地绕到背后,细瞧,背部莹白,是略带着粉色,却不像是方才手臂箍过,太紧而留下红痕。正疑惑间,发觉两人赤裸着身子,是绞缠着,暮然地想起,那疼痛,是为何?
“好像,以后不会了!”只是低声地呢喃着,不似回复,似自言自语,双手轻柔地将怀中之人搁置于床榻,“对不起!”头埋在颈项间,徐徐开口,歉意满是,末了的时候,亦是低声地呢喃着,“师兄曾说过很多相关的,曾说如果那样的话,雨儿不会疼,昨夜——”
昨夜,回想起昨夜,那样的自己,竟甚是的陌生,是不顾一切,疯狂地占有。忧心地垂下头,歉意是再次,“雨儿,对不起!”
羞赧地摇头。
东方晨伸手将怀中之人揽进。
头埋在那颈项间,是低声呢喃,“能拥有着你,这一世,足已!”
……
梦里的三生石,是谁刻下爱恋纠缠,不灭,永久。
千年前,为一个守候,甘愿溶入烈火中伴她重生。
千年后,纵然忘却前尘往事,仍为她孤独守望。
这么紧紧相拥,气息交融,天地间再也没有别的人事物值得他回眸了。
天长地久,时光千年,我只有你……
足已,足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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