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探索着,沿着脖颈完美的曲线,往上,寻找身下之人,那同样的娇嫩。采撷住,是霸道地吮吸着,索取唇齿间那清甜,和晶莹。
……
香纂袅。
罗帷锦帐风光好。
风光好。
金钗斜倚,凤颠鸾倒。
最关情处,娥眉淡扫。
……
凤颠鸾倒。
这一刻,是压抑了多久,终于等到了,终于……
不用再压抑,应承心底最真实的渴望,尽情地释放,尽情……
……
玉箸燎沈香。
手指拨弄起,暗处沉郁的香,将浓郁释放,纤指律动,弹奏,g商角徵羽,正是那古老的篝火边,演唱的低沉旋律,一曲。
旋律一曲,略了开篇的低缓,是直接地奏响……
隔着锦布一层,是不够。
探入衣衫,抚过那如凝脂般柔滑的娇嫩背部,纤细的手,肌肤亦是莹白胜过凝脂,没有磨砂,任何,沾染着汗水,少许,与那背部的相触,是未有留下缝隙,一丝。
唇瓣索取着娇嫩深处的晶莹,是更深,更狠。
指腹相贴的那层肌肤,是更为的灼热,滚烫。
粉色的指甲勾过,不经意间,肚兜带子的花结,是解开。
两人身上的衣衫,均已经——全数地滑落。
是赤缠,在此刻。
未着寸褛的身子,紧紧相依,肌肤光洁,宛如刚出生的婴孩。肌肤莹白的色泽染上粉色,淡淡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水,渗出,在红烛明晃晃的光照下,晶莹。
“嗯……”
低沉的呻吟声,是共同的出声,从彼此的唇瓣紧紧相贴合着的缝隙中,挤出。
隐忍褪去,体内的疯狂,在催促,催促……
化作低吟,化作唯一,化作永恒……
红色的床榻,红色的纱帐;
刺绣的锦被,交颈鸳鸯。
床榻俩头,c着祝福的桃花,几簇。
枝末和娇烂漫红,万朵单彩灼春融,何当结作千年实,将是人间造化工。
……
今夜,缠绵。
将有种子撒下,这怒放的桃花,能结实否?
……
圆桌上的相思红烛,晃动的光芒,穿透莹白玉雕镂的屏风,已换成柔和的光芒,淡雅,婉转。
落与床榻,替床榻上紧紧相拥的两人笼罩上晶莹,一层。
芙蓉帐暖,春宵正是。
鸳鸯共枕,艳溢香融。
魂销。
……
隔着屏风的红色喜榻,是旖旎,更甚。
那古老的旋律,已是高潮。
所有的音符,此刻是不住地旋转。
嫣然的牡丹,尽情地绽放自己,花瓣层层,颤抖着娇媚,迎接晨曦的露珠,那是昨夜j灵掠过,遗留的祝福眼泪,一滴。露珠晶莹,在花瓣上跃动,俏皮。有几次,竟是险些跃出外面,却又被花瓣接住。
最终,露珠是划过花瓣的脉络,向最深处侵入,一寸,再一寸。
那底端含羞的花蕊,终于是触到了,触到了,终于……
露珠摔碎,成更细小晶莹的粒子,将花蕊尽数的囊括,浸润。
……
今日的喜庆不属于他们,但这j心布置的洞房,和旖旎的洞房花烛夜,却是完完整整地属于——他们!
……
翌日清晨,骆夫人亦是早早的起来,直奔那喜房。
房门上的铜锁完好无损的关在那边,黄中夹杂着暗红的色泽,将晨曦,折s。
“夫人,你立在这边干嘛?”骆君武瞧见骆夫人立在骆天哲的喜房门前,嬉笑着,良久,不由地疑惑地问出口。
“啊!老头子!不要吵醒儿子!”骆夫人急忙地示意,示意骆君武噤声,“儿子——需要——好好——的补——眠!”缓缓地以口型,一个字一个字地描绘出话,一句。伸手指着被铜锁紧锁着的木门,眼底满是戏谑。
“夫人,听闻冬梅讲你——”骆君武略显灰白的眉紧皱,疑惑着,开口。
“恩。”急忙地点头,“作为娘亲,本夫人好好地帮助儿子,不行啊!”
“行!”骆君武急忙地应道,“这不,老身可是特地唤人叫厨房炖了几盅补身子的药膳,带来!”
“老头子,你行!”骆夫人轻笑着,伸手一拍骆君武的肩膀,嬉笑着道。掏出袖中的钥匙,打开铜锁。
木门轻轻地开启,房内未有声响,任何,看来里面的人,是正熟睡。骆夫人身子悄悄地探入,回过头,招呼着骆君武,“老头子,将那些个炖盅,端进来!快点!快!”
“来了!夫人!”骆君武从身后小厮手中欣喜地接过鎏金托盘,尾随在骆夫人的身后,探进喜房。
将手中的炖盅,搁置在圆桌上的两老,正小声地讨论着,是否探过屏风,一瞧。
“老头子!你在外面候着!本夫人进去!”骆夫人皱眉地甩手,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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