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怪!真的好怪!她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意他?是因为他曾经救过她吗?
好几次,她想开口跟他提那天的事,但在想到他第一天来画室时,跟她交谈了半天,仍显得陌生的眼神,脸皮薄的她实在不想落到开了口,却被泼冷水的下场。
他是很有可能这么做的!
他那日的拒绝,不肯告诉她名字的冷淡态度,现下想来还是有点小受伤。
“有心事可以说出来,闷在心里是不好的。”说完,大手按上她的头顶,
轻揉了下发,就回去帮为打开广告颜料,使出吃n力气,小脸红通如猪肝的安妧。
她的头顶,一直到下课,都泛着一种异样的感觉。
对于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她显得有些消化不良。
然后,当她望着他牵着安妧走回家的背影,她莫名的感到些许妒意,希望安妧的位置能替换成她。
发现自己的想法时,她骇了一跳。
她是怎么了?
怎么神经越来越不正常了?
用力甩头,将脑中怪异的景象甩掉,她如逃难般的冲入教室,将大门下了锁,就好像企图也在心上下了锁。
可门锁上了,心锁却是怎么也扣不起来。
“哥、安妧。”楼陌啸的妹妹楼宇涵走进屋子,正在写功课的安妧立刻跳了起来,冲过去抱住母亲。
“下班了?”楼陌啸自沙发站起身。
“嗯!”身为医院护士的楼宇涵点点头,拍拍撒娇的女儿背脊,“不好意思,一直麻烦你当保母帮我照顾安妧。”
“自家人有什么好客气的!”楼陌啸走至茶几前,替安妧。
楼宇涵的丈夫目前在大陆出差,两、三个月才能回来一次,当护士的她得配合医院轮班,下班时间常不定,疼爱外甥女的楼陌啸干脆在她忙的时候,把安妧接过来照顾,当起临时保母了。
见楼陌啸的俐落势子,楼宇涵不由得莞尔一笑。
“哥,你这么喜欢小孩子,干嘛不赶快结婚生一个?妈一定也是这么希望的。”
哥都三十二岁了,也该成家了。
闻言,楼陌啸仅是沉默。
“妈最遗憾的大概就是无法亲眼看到你结婚生子吧!”她轻叹了口气,头一抬,忽然发现前方墙上多了一幅画。
“你什么时候买了这幅画的?”她惊异的问。
楼宇涵会感到惊奇不是没有原因,因为楼陌啸家中的装潢一看就是单身男人的房子,色调极为冷僻。在这样充满阳刚味的装潢中,竟然出现一幅色调温暖,与周遭家具显得格格不入的画作,她自然感到诧异。
“前不久参加一场义卖会买的。”他淡道。
画送来已经很久了,他一直到昨日才将画挂上。
“难道,这也是你在义卖会买的?”楼宇涵拉出颈子上一条细细的粉红珍珠项链。
他点点头。
楼宇涵走上前,仔细观赏那幅画作。
画里的场景是在一座公园里,小朋友正在荡秋千,慈祥的阿嬷面带笑容在一旁观看……
“这……”水眸瞪大,她指着上头年纪约六十岁上下的阿嬷,“画上的这个人跟妈好像。”
“外婆!”安妧也指着画上头发几乎已全白,笑容可掬的妇人轻喊。
楼陌啸走至妹妹身后,一起看着那幅画。
不同于楼宇涵充满感触的打量,他的脸色y郁,眸中罩着一层冰霜。
“这就是你买这幅画的原因吗?”想起了过世的母亲,楼宇涵眼眶不由得布满泪水。
两年前,当保母的母亲所带的小朋友莫名出现腹痛,送医检查后,赫然发现竟是脾脏破裂,若再晚一些时候送医,就要引发腹膜炎而丧命,这让对方家长怒责她虐待儿童,扬言要告上法庭。
虽然事后对方家长接受庭外和解,但母亲也因为这一折腾而坏了身子,再加上心情抑郁,没多久就过世了。
她是个慈祥温柔的好保母,绝对不可能虐童,但他们苦无证据,无法证明母亲的清白。
“可以这么说!”笼罩在楼陌啸那双漂亮的眸子上的郁色加深。
楼宇涵再仔细的看着画上其他人。
“这个人是不是那个时候生病的小朋友?”她脑中灵光一闪,惊喊,“难道说……难道说这张画……画这张画的人就是妈死前念念不忘的那个人?”
楼陌啸的长指抚过画角的签名,雪字旁的签在一块,是曾在法国留学的千雪的签名习惯。
这么温柔的画作,照理应该出自于心地一样柔和良善的人之手,但那其实只是表面堆砌出来的形象。
他这一阵子常瞪着画,想看出画者真正的心思,然而或许他在这方面没有天赋,他只觉得越看越觉得被一层柔光所包围,丝毫感觉不出虚假的温柔。
有人可以道行高到连作品都能隐藏得如此完美?
或者,是她连自己也欺骗了?
“就是她。”沉沉的嗓音带着涩味。
“妈不是说过,只要找到那个女生,就可以证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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