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人悄悄的凑上来对他说道:“大人,还是请回吧!宗主一周来心情都没好过!”
“请阁下替卫某对宗主说一声,卫某跪到宗主愿意见卫某为止。”卫谦跪着额头贴着地面对那位中人说道。
日头移至正空,卫谦依然保持着额头贴地的跪姿,身下的石板湿了又干,留下浅浅的盐渍。
终於来了一个侍女撑着阳伞替他遮荫,“请大人起来去沐浴。”
卫谦像刚充满电似地的快速爬起来,因为跪姿过久,且起身太猛,竟然踉跄的往前扑倒在走廊阶梯上。侍女忙将他扶坐起来。
沐浴更衣之後,他跟着侍女走到後院。独孤在一处树荫下搭了台子在吃饭,看到他忙招呼过来一同。
看到格蕾丝不在席间,卫谦知道独孤现在并不是真的随和,但他仍是要冒险。
“请主上施恩!”他过去就直跪到独孤面前。
独孤自顾的吃着,扒完碗里的饭才慢悠悠的放下筷子。“孤求你开开恩行不行?吃个饭都不安宁。”他啜口茶漱漱口,吐掉之後依然散漫的说:“测算师啊测算师,你就是这样的水平回来吗?你送情报给度蓝家的时候,怎麽就没算出会有这样的结局呢?这完全是你自己招来的,现在来求孤给你善後,实在是太看不起孤了吧?”
“属下知错……求主上施恩!”卫谦想了想然後抬起头对他说:“此事之後,我愿意娶秦家的女儿。”
独孤不知说什麽好,抬头看了看树叶中斑驳的光点,猛然伸直腿踹向卫谦,直把他踹下台子,飞出几米外。
卫谦爬起来咳了几口,捂着腹部又走回来跪在他面前。“我说过什麽?我说过我要是再帮那个女人,她就要死定了!”独孤终於激动起来。“你们都很专情专爱,搞出了麻烦就懂来找我!我欠你们的啊?”他看着桌面上的筷子,真想c他们一人一g!气死他了!他抓起筷子用力的摔出去。
他缓和了一下,去扶起卫谦。“疼吗?”他关心的查看他的伤。“不会踢断肋骨了吧?”他用力的按了按,疼得卫谦抖起来,却不敢在他面前哼出声音。
把卫谦扶进座位,独孤坐回自己的位置,撑着下巴望着他。
“你说吧!你到底喜欢她什麽?至於让你遭这样的罪?”他知道阿尔杰特被吸引不过是出於新鲜感和征服感,但是对於情商成熟的卫谦,他就不理解了。
“自由!”沈默了许久,卫谦吐出这个词。
独孤一脸莫名的表情,他甚至觉得可笑,於是真的从鼻子里哼出来。
“她虽然卑微,没有强大的力量、没有高深的智慧,但是她仍坚持自己的信念,不为痛苦曲折。”说到她,他的眼睛放出熠熠光彩,满是赞美的言辞。
“以至於拒绝你的庇护?”独孤忍不住戳他的痛脚。说难听点,她那种叫不识时务。
“这也是她优点的一部分,独立且坚强。”
独孤看到他一脸温柔的表情酸得想吐,“那好啊!那就让她自己‘独立坚强’醒过来嘛!”
“这……”卫谦立即又变得恐慌起来。
“哼!总之她这辈子和你注定无缘,你就尽量的去意y吧!”独孤冷笑,以後又意味深长的说:“嗯!你娶秦家的女儿……真是个不错的提议。”这样一来,剩下的各家小姐都是未成年的,他就能再逍遥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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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五 冰刃
日暮时,阿尔杰特会暂时回避。这个时候下了班的李家的人基本都会聚集在病房里,偶尔还有迦洛过去的朋友之类的人来探视。
他冷漠的杵在那里只会造成那些人的不自在。
正在住院部院子的鱼池旁发呆,他的电话吵闹的响起来。终於要来了吗?他想着拿出电话接通。
“我还以为你变成失心疯了呢!马上就接我的电话,你还有救嘛!”独孤奚落道。“看来你是一直在等我找你。那麽,现在可以了吗?可以结束了吗?”
“我……不想放弃!”他说出内心的想法。
“那能怎麽样?你要和她家里的人争抢吗?好了!回来吧!这是最好的结局!再也没有人可以威胁你了。”独孤不容商量的语气。
阿尔杰特感受到自己语言的贫乏,他有很多情绪,却无法表达。或者,他知道说了也没用。
“怎麽?不甘心?别忘了你自己的位置。晚上会有人去找你的。”独孤也不再多说什麽,直接就把电话挂了。
纵使再不甘心,他也很明白还有什麽是比她更重要的,他的使命和义务,远远比他个人的痛苦更沈重。
入夜之後,回到酒店,果然有人来找他,只是丢下信封就走了。
他拆开看了有内容的信笺後,把它烧成灰冲进马桶里。不是回去的命令,而是工作的命令。他连夜带好必备的物品,拿着送来的机票马上出发,目的地是西西伯利亚库尔干的梅德韦日耶湖。
尼基塔.斯科尔斯基是一名高层激进贵族,他认为组织当代对竞争者过於仁慈,一直主张对其他与y影相争的组织予报复打击。曾多次在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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