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颗子弹而矣，就足以要了程睿的命，是壹想不起来所有的细节了。真可悲，她只记得程睿心脏冒出的鲜血，还有程睿倒在她怀里说的那句话。
他说，阿壹，抱歉。
阿壹，抱歉。抱歉他曾许诺要陪她一世，让她永远不会感到孤独，如今却失约了。
可怜天下所爱之人。
再无悲欢与团圆。
莫子兮听道身后有人的啜泣声，她顿了一下，问道：
quot;那把刀还好用吗？quot;
程壹愣了一下，她猛的转过身，不可置信道：
quot;那把黑金古色长刀是你的？!quot;
看似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却得到了莫子兮的回答:
qu;莫子兮抬起头看着蓝色的天空，目光悠长，quot;是我的......quot;
是她的妻子铸造给她的。
妻子......
quot;那程先生......quot;
莫子兮回过，看着是壹：
quot;还放不下程睿？quot;
是壹点点头。
心里却苦笑着，怎么可能放得下程睿呢？
程睿......
莫子兮勾了勾嘴角，道：
quot;这样，你就能不愧疚了么？quot;
是壹身子一僵，没有说话。
莫子兮太聪明了，聪明到让是壹感到害怕。
长久的沉默之后，忽然听到莫子兮继续道：
quot;以前，我也曾放不下一个人......quot;一个她爱了十六年的人。
quot;后来呢？quot;是壹问道。
qu;莫子兮沉默了一下，又道，quot;后来我错过了另外一个人......quot;
是壹又些惊讶，她不知道莫子兮为何会忽然说这些话给她听，她不懂莫子兮想要表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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