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柄双刃剑,我知道自己的思维习惯和误,总是判断不好的事情。在洗手间,
我洗了洗脸,想让自己暂且冷静一下。
和绝大多数家庭一样,洗手间的盥洗池边就是洗衣机,再向里面是马桶。回
到家里的几个小时我都在床上,这会忽然就有了尿意。现在身体状况并不很好,
我只好坐在马桶上小便,起身的时候,只要扶着洗衣机就可以了。回身冲马桶的
时候,因为此时的身体不便,我需要先站起来。就在我向前迈步去按开关的时候,
加下忽然「啪」的一声,原来是纸篓被我踩到,上面的盖子打开了。
我习惯性地看了一眼,只见纸篓里面躺着一片卫生巾,上面还有一团卫生纸。
家里只有妻子一人,这纸篓的用量必然很小,看来妻子是早上用了一次便没有回
家。
而之所以这么肯定的原因还有一个,如果是徐艳在家里整理的时候用过,这
一点便不成立。但是他有很厉害的痛经,常年在一个队里,我们都很了解。这些
日子他总来医院看我,中间没来的几天便是他的生理期,从「大象」从来不留德
的嘴里也能知道这点:「咱们的『五项全能』在家里搞阶级运动呢!」
「阶级运动」属于内部,指的就是徐艳的这个毛病。
但就在我的脚缓缓撤回去的时候,却突然楞了一下。妻子是那种有点懒散的
性格,这是隐藏的比较深而已。他来生理期的时候有个习惯,就是戴卫生巾只有
在不得已的时候才行,快结束的那两天,即便还有她也是只穿内裤的。然而那图
案卫生纸皱皱巴巴,分明是在手里揉过之后丢进去的,却没有半点血迹。
我坐下来,坐在马桶上,将纸篓拉到近前。盖子被慢慢掀开,我拿起那一团
纸。展开的卫生纸有三格大小,上面空无一物,我两手各抻一头,对着灯光看了
一眼,便发现了有几处的痕迹是湿的。也许是时间稍久了些的缘故,只有很小的
一块痕迹还在,但可惜卫生纸本身有香气,问不出来那一点粘湿的东西究竟是什
么。
下面是被折叠的卫生巾,一看就知道这一一块没用过的,并不褶皱向中间挤
压,方方正正的样子。我将它拾起来,打开。
一大块鼻涕一样的东西在我面前呈现,不用判断也知道那不是白带,尤其在
我打开时候那种因为粘在一起后被打开的声音。看得出来这东西先是集中落在
一点之后便被折叠起来的,而这个东西,只会是匆忙中拿来应急用的,也只有从
妻子的阴道中才会落得如此均匀。
除非像电视广告里那样,找个杯子倒在上面,但可能么?
我将这卫生巾收好,返回了自己的卧室。上面依旧存在的东西被我用一个玻
璃瓶收好,这是医院常见的注射液瓶子,是我在住院时候收集起来的。外人所不
知道的公安内部人员里,有很多古怪的收集癖,我只是其中一个。这种爱好或许
和职业有很大关系,但没有人研究过其中原因,故而没有定论。
做完这点工作以后,我再次返回卫生间,将一切复原,然后随手抽出几块卫
生纸,用水打湿以后扔到了垃圾桶里,把之前的东西盖了起来。其间我思考了一
阵,先是给「大象」打了个电话过去,没办法,「猴子」实在精明,不能问他。
「怎么了队长,一会要开会,赶紧说。」对面的声音还是那么没大没小。
「哦,我是想问问你们早上送燕子来的时候见没见我屋里有张碟,应该是年
初『二零三』的资料,现在不还没完么?我想起来点线想看看。」光碟就在我
的柜子里,其他都是真话。
「我们到你家楼下就走了,燕子自己上的楼,你问问他吧。」然后这厮就挂
了电话。
我把刚才的话又问了燕子一遍。
「没有啊,我去的时候都九点了,又等了十六七分钟叔叔才过来给我开门,
然后他就去医院接你了。我倒是收拾你的屋子来着,除了尘土什么都没有。我说
嫂子也够忙的啊,这么长时间也没打扫打扫的屋子,是不是准备让你住她那边?
可要注意身体啊领导!」没想到居然被个丫头调戏了,看来警队生活给她熏陶得
够彻底。
「我注意什么身体,又没有生理周期,也不死去活来上不了班。」
「呸!生理周期也没用你家厕所,是不是嫂子来了?哈哈,你这叫自作自受!
你刚上厕所了吧,憋死你个老东西!」那边幸灾乐祸着。但是他怎么会看到的?
想了想燕子说的话,我意识到了一点小问题。
「我这岁数大了火气倒少,不过年轻人火大了可得小心,别再弄个白带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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