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鸿鹄之志(六)(2/2)
开了灯火通明的街巷,从大马路上跃下,沿着小路来到了一片夜晚极其安静的天地。虽说他们习惯性地叫这里后山,事实上只是没有多少人家的一大块空地,每年春天的时候,衙门会派一些衙役来种植花草,普通老百姓也会在过节时种植一些树木,如今这片土地已经变得非常可爱。现在入了秋,依旧摇曳着不可捉摸的草木香气。
他们停下,来到中央的大石块边——这是前几年捐的民款,运来了高三米的一大块大理石,邀请有名望的工匠进行雕刻,将整块大理石雕成有阶梯的望天台。
在夜风中,在星空下,阿礼在前,钟仪跟在他后面,一步一步地向上登。扶手是大理石,摸着冰冷,借着朦胧暧昧的星光,钟仪提着心。
越往上越陡,风吹得越冷,钟仪向下一看,黑漆漆一片,顿时冷汗冒出。
登的过程中,他们没有交流,望着阿礼的背影,钟仪咬着牙继续爬。
不久,阿礼伸出手将钟仪拉上稍微宽敞的平台。
钟仪的冷汗依旧徘徊在头上,看着地面,背都佝偻了一些:“我……我怎么觉得,晚上来和白天来感觉不一样呢?”
阿礼瞥了钟仪一眼,一巴掌拍在钟仪背上,那力道真的不小。
“嗷!”
钟仪怒瞪,他一脸无辜:“现在背挺了。”
钟仪看看他挺得笔直的脊梁,和随夜风浮动的墨色衣角,把反驳的话咽了下去。
钟仪问:“现在能说来这做什么了吧。”
他笑了,笑意不明不白。
钟仪被他笑得发毛,皱眉:“你笑什么?”
他故作叹息:“我要等你做到善解人意,估计那时候也老的差不多了。”
钟仪:“……”
钟仪保证他这句话一定是模仿他们家对面的买包子大叔的口气,因为他总是对他那算术总是不好的儿子说:“哎!阿毛,我要等你算术拿到优秀,估计那时候我也老的差不多了。”
阿礼挡住钟仪的拳头,闪开钟仪的飞腿,一把把钟仪拽到怀中,钟仪的背陷进他的怀里,他的下巴抵在钟仪头顶上。
钟仪不满:“不要炫耀你的身高!”
阿礼的声音从钟仪的头顶上传来:“没有,”他又扶着钟仪的头,迫使钟仪看向夜空,“看,这才是一望无际的真正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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