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看到这年小姐确为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玉书也没有什么太多感想。
年小姐这般女子,正如一朵脆弱的水晶花儿,需要男子仔细用心好好呵护,才能继续美丽下去。
她虽不知胤禛对这种女子耐心多少,但想也知道,但凡是人,再美的东西、长相,每日对着,也总有习以为常、甚至看厌的一天。
而到了这个时候,女人的外表就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就变成了内里的那些东西。不是才华,而是情商和手段。
胤禛可能会对年小姐的外貌新奇几日,也宠爱一点,不过,他的心既在她这里,她还有什么可担心的?不过是尝鲜而已,总会腻的。
等那时,她这个“真爱”,自然还会是那个最受宠的。
等晚上,玉书用完了晚膳,胤禛过来了。
见他这时来,玉书心中冷笑一声。方才,听秋素说,他是去正院了。这会子过来,想必那位好福晋说了些什么才是。
果然,胤禛一进门,便直接走过来,搀起行礼的玉书,“不必多礼。我听福晋说,你今儿个身子不舒坦?怎么也不请御医看看?”
说着,转头看向旁边伺候的青衽她们,皱眉道:“你们就任由主子这么胡来,还不肯告诉爷一声?爷白派人调、教你们了?”
被教训了,青衽几个也不喊冤,直接跪下来,老老实实地将头叩到地上,一副认罪的样子。
摇了摇胤禛的手,玉书软声求道:“爷,您别怪他们了,这里头其实有些内情,奴婢给您解释,好不好?”
等胤禛看过来,玉书便仰着头,用水汪汪的眼睛与他对视,一脸令人怜爱的乞求之色。
胤禛叹了口气,妥协道:“罢了,你既求了情,那便网开一面。只是知情不报,还是要罚的。”
他偏过头,对站在门口的苏培盛道:“带他们下去,让这院里的奴才们,都在屋子里跪一个时辰,长长脑子。”
在屋子里跪着,好歹没让外人看见,不能损了玉书的颜面去。如此也能小惩大诫一番,让他们以后更用心。
苏培盛打了个千儿,应道:“喳!”然后,便带着这一串的人出了门去。估摸着,还要去找另外几个在这院子里伺候的人了。
他这般处理,玉书倒也没有求情。胤禛这人,他决定的事儿,便最好不要去忤逆他,不然救不了别人不说,还会把自己也搭上去。
这回奴才们替她受了罚,大不了,过后她多发点赏,安抚安抚也就是了。这会儿,还是应付这位大爷要紧。
挥退了这屋里的奴才,胤禛坐到炕上,看着玉书道:“事情到底如何?说吧。”
玉书磨磨蹭蹭地凑到他身边,扯住他的袖子,期期艾艾道:“爷,奴婢说了,您可别生奴婢的气啊?”
“说罢,爷听听再决定要不要生气。”
“这不是,福晋下半晌说要摆宴请我赏梅花么,可奴婢细一打听,这宴是为年家小姐设的,奴婢不过是个陪客。”
胤禛神色不辨道:“你不乐意了?”
“这,只是一方面啦。”玉书咬咬唇,“奴婢再怎么说,也是爷的格格啊,哪有随便就要给乱七八糟的人做陪的道理,奴婢又不是赔笑的。”
说着,小心翼翼地抬眼偷瞄了胤禛一眼。
胤禛板着脸道:“看爷做什么?继续说。”
玉书嘟起嘴儿,“爷都没个好脸色,奴婢,奴婢不是胆颤么。”
“你胆颤?”胤禛一下儿就被这句话气乐了,“胆颤要是都像你这样,那天下就没有在爷跟前儿不胆颤的人了。”
“爷~”玉书拉长音儿,拽着他袖子摇了摇,撒娇。
胤禛弹了她脑门一下儿,“别撒娇,好好说话。”
被弹了,玉书反而喜笑颜开道:“好啦,奴婢这便继续说。这些日子怎么的,总有人在奴婢耳边提到这年家小姐。”
嗯?”胤禛眯了眯眼,瞬间脑中闪过阴谋的可能性,面上却不动声色道:“都说她什么了?你也说来给爷听听。”
“说什么年小姐知书达理啦、国色天香啦、内有锦绣啦……”
说一个,玉书掰一根指头,说来说去,五个指头都不够用了,她索性便不说了,直接道:“反正都是些夸奖的话,直将年小姐夸得天下有地下无的。”
“他们还总说,这位年小姐是要入府的。总是听着这些话,奴婢、奴婢这心里头便……不太舒坦了。”玉书垂着头,声音小小的,仿佛有些羞愧的模样。
见她这副小模样,胤禛也不装了,直接将她拉到腿上坐着,戳戳她脑门,“你这小醋坛子,这是又醋上了?”
“奴婢担忧嘛。”玉书将脸埋进胤禛肩膀里,不好意思的说道:“奴婢忧心见到年小姐后,要是发现她真是他们说的那么好,奴婢,奴婢心里会更不舒坦。”
“要是一旦在年小姐面前失了礼数去,那奴婢便真的丢大人了。所以只好躲着她,托病不去了。”
“胡闹!”胤禛恨恨地拍了她屁股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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