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下又忽闪着眼睛对叶知秋道:“对了,叶哥哥你虽心灯大师四海云游,走过好多地方,可我连镇西府都未曾出去,倒是我大哥跟着爹爹常常出门,如有机会,你要带着我去看看这河水究竟去了何处,好不好?”
不等叶知秋作答,秦白露便一脸神往:“听我娘说,只需跟着河水,便可以到大江,然后跟着江水,便能到大海,叶哥哥你见过海么?”
叶知秋正要答话,忽听洪亮一声传来:“知秋,元庚,白露,你们到了。”
三人闻声,自知是秦胜,便齐齐答过话。
却见秦胜已经从亭子上下来,手中提着一把紫檀乌木鞘长刀,正是那把切天尺。
几人寒暄过,便继续前行,行不多时,穿过一座假山石洞,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一片小山谷已在眼前,山谷不大,南北西三面被群山峻岭环绕,东面则是秦府高墙,一条小河自山上流淌而下,湍湍的经过山谷,流进秦府,汇入了五泉湖,谷中有一片树林,隆冬时节已是没有了叶子,只剩枝桠横兀,一群麻雀叽叽喳喳的在雪林里扑楞着寻找食物。
穿过小山谷,便是一条登山石阶,蜿蜿蜒蜒的伸向山上,路便开始陡峭起来,山谷和后面的山被秦府一围,倒真像是秦府的后花园,旁人不穿过秦府,自然是无法上得山来。
由于大雪的缘由,如今漫山已是银白一片,远望去,如苍茫世界层层耸立,直接青天,上山的青石山阶也满被白雪覆盖,在山间蜿蜒着如一条洁白的丝带,晨间初升的太阳照射下来,竟反射着晶莹的光彩,煞是美丽,尚未上山,景色便已美不胜收。
秦胜略带笑意对三人问道:“如何?路已尽是覆雪,想上山可艰难了许多,你们可有把握?”眼睛却是看向了叶知秋。
“爹爹放心,我自然是没有问题的”秦白露道:“哥哥比我武功还好,自不用说”
秦白露顿了一下,看着叶知秋道:”叶哥哥的师父那么厉害,叶哥哥自然也是没有问题的!”
见三人俱望着自己,叶知秋心知秦胜有意考校自己的武功,便点头道:“无妨!”
“心灯大师武功独步天下,”秦胜微笑点头道:“昨日我观你便觉内力深厚,大师的掌、刀、轻功乃是独门三绝,他的亲传弟子,自不必说啊。”
由秦胜在前,一个轻跃,疾步开始在覆满白雪的石径上飞奔,秦元庚紧随其后,后面是叶知秋和秦白露,四人飞奔中点了几个轻跃,不多时便已行至山半腰,又各在一个转角处纵身飞跃,在石壁上轻点了下,转弯后,四人便消失在山岭中不见踪迹,只在石径上隔一段留下几个浅浅的脚印而已。
秦胜不时的感知后面三人的速度,自己也在不断的提速,纵跃间隔也越来越长,明显有考校三人的意味。
后面三人随着秦胜的提速,不断的提气紧追,四人前后紧紧相随,跃行于莽山雪林中,偶尔惊起山林中的兔狐山鹊,扑扑楞楞的向山林深处逃遁而去。
约莫行了两刻钟,便已行至山顶,不想此危崖绝壁中竟有一座石屋,面对绝崖,壁山而建,而房前已被整理的颇为平整。
四人落定后,只见秦胜与叶知秋均只是脸色微红,与平时无异,秦元庚头上则已有细密的汗珠冒出,至于秦白露,已然是气喘吁吁了。
“世侄的内力和轻功果然上佳”秦胜笑道。
秦元庚原也以为叶知秋功力就算比秦白露好,也定然与自己还有些差距,没想到叶知秋的功力会如此之好,也叹气佩服的道:“知秋比我还要小上几岁,却有如此本事,哥哥自愧不如啊!”
“是啊,小妹我也没有想到啊”秦白露两手叉腰,微喘道。
叶知秋摆摆手道:“蒙家师悉心教导,学得些许微末小技,不值一提。”
“知秋,都是自家人,就不必过谦了,心灯大师的武功本就远胜于我,能教出你如此的好徒儿,也算是衣钵有继啊!”秦胜喟叹道:“心灯大师所精掌、刀、轻功三项,其余所学驳杂,文墨、药理、阴阳、阵法,几乎无所不包,知秋,你可还与师父学过其它?”
叶知秋道:“跟着家师行游时,因家师会为乡野路人医病,所以除教授武功外,一些伤病药理师父倒也传授了些,只是识得一点寻常方子,别的师父倒也有所教导,但小侄愚鲁,学未有成!”
“叶哥哥,你会这么多啊!”秦白露惊讶道:“听我爹说大师的绝学很多,也厉害的很,叶哥哥可有学会么?”
“是啊知秋”秦元庚也道:“家父极为钦佩心灯大师,也跟我们说过心灯大师的一些往事,兄弟你继承心灯大师衣钵,必然有心灯大师的绝学在身。”
“知秋不敢欺瞒,刚才上山之时,所用的正是家师所授的天龙舞身法,此外,家师将千佛开碑掌及天龙刀法也传了在下,不过我生性愚钝,所学不过皮毛。”
秦胜闻言不禁有些感慨:“身法、掌法、刀法,此心灯大师三绝,尽皆传了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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