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扭臀嘤嘤叫道:「师兄…师兄…痒…痒…不行了…快将你那硬…硬东西放进
来!放进来!」
令狐冲一条巨棒早硬得发痛,苦不堪言。洞口水渍遍遍,棒头圆大,顶在上
面极是滑熘,三番两次差点摩蹭入去。那曲非烟突然摆臀扭阴,娇声媚叫,令狐
冲心神一荡,暗叫:「不好!当真过不了关了!」咬牙驱棒,沉腰直闯而入。
曲非烟闭眼闷哼一声,双手抓住绣被,虽蹙眉落泪,却也露齿微笑。
令狐冲一条巨棒,顶入了泰半,初蕊已摘,处子已破,正懊恼间,见她蹙眉
掉泪又微笑,不禁问道:「痛幺?」
曲非烟满脸绯红,声如蚊鸣,低低:「嗯…」了一声。
令狐冲不胜怜惜,轻声道:「再痛一下下便可尝到夫妻闺房美味了。」
曲非烟又低低:「嗯…」了一声。
令狐冲不再说话,小心翼翼将棒直顶到底,轻轻抽送起来。抽得数十抽,一
把搂起她,探手抽掉腰下那绣被。笑道:「拿掉好干事!」将她压于凉垫上,直
腰挺棒,继续朝那紧热的小肉洞捅去。
干不多时,令狐冲暗觉棒子抽动滑腻许多,问道:「曲姑娘!夫妻闺房滋味
如何?」
曲非烟晕脸羞道:「有些意思哩!」又附在他耳旁:「叫我妹妹!莫再曲姑
娘来,曲姑娘去的!」
令狐冲见她这般骚态,大感新鲜。也咬耳道:「妳也莫再师兄来师兄去的,
叫我心肝宝贝好了!」
曲非烟脸红耳赤细声道:「好肉麻哟!那是闺房之中才能叫的,平时可叫不
得…」
令狐冲嘻嘻笑道:「妹妹!妳心肝宝贝现下就叫妳尝尝真正夫妻闺房美味!」
扛起她双腿,棒子往那水淋淋小肉洞重重刺进去。
曲非烟痛叫道:「哎呀!轻力些…」
令狐冲肩扛双腿,两手扶着,但觉腿间肌肤一片细腻,不由得欲念横生,还
是使力干将下去。
曲非烟喘气道:「这般蛮干,要教你戳坏了!」
令狐冲轻声道:「妳不懂!」一条肉棒子依然干得乒乓响。
又抽不过一刻,那曲非烟两条白腿踢了起来,口里也呜呜叫道:「哎~哎~
怎会这样~呜呜~撞到妹妹心窝啦~」
令狐冲听她浪叫,兴致越高,便似拿她小穴练那独孤九剑般,戳得重时,大
阖大开,轻时,又如飞燕掠水。干得曲非烟心肝宝贝、爷爷姊姊乱叫,红白汤汁
流得一屁股都是。
抽得五六百,令狐冲缓下速度,问道:「如何?」
曲非烟大口喘气:「怎停下了?还要!还要!」
令狐冲微笑道:「怕戳坏妹妹仙洞了,缓口气再来。」
曲非烟蹬腿不依,:「你使坏,快来!」
令狐冲原拟换过姿势再弄,心念一转,寻思:「头次干事,莫吓坏了我未过
门娇妻…」当下裂嘴笑道:「再来顿肉棍搅薄饼!」话罢,擎住她双足,挺棍搅
去,又杀伐开来。
这回肆无忌惮,大砍大伐。曲非烟也是双腿蹬天,不扛自举。口里浪吟阵阵
甜汁蜜液溃流成灾。
俩人从令狐大侠进房起始,弄到真枪实刀干起夫妻床事。一张凉垫,白肉滚
滚,浪水遍地。待得两方偃旗息鼓,不知已过几个时辰。
那曲非烟年龄尚幼,剑伤又刚愈,身子原本就不太好。初经人道,干了半天
未免不济事,瘫于垫上奄奄一息。
令狐冲怜惜道:「起来准备用膳了…」
曲非烟慵懒道:「再歇会儿…」
令狐冲手摸她红肿的小肉阜,问道:「夫妻闺房滋味美是不美?」
曲非烟挺高下身,小肉阜迎着他指掌画圈圈,媚声道:「好美!」磨了半响,
悄声道:「告诉你一件秘密事儿。」
令狐冲道:「啥秘密事儿?」
曲非烟挤进他怀里,轻声道:「这秘密事儿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祇不过事
关我爷爷的隐私,那就不能教旁人听去了。至于你咧……」
乜视令狐冲一眼,笑容满面道:「再过得几天咱们即将成为夫妻,心肝宝贝
成为爷爷的孙女婿。这事儿说与孙女婿听,咱爷爷应当不会见怪才是。」
令狐冲抓住两座巍巍玉峰,轻力一捏,笑道:「快说了!」
曲非烟道:「衡山城群玉院里头,有个漂亮的阿姨是咱爷爷好朋友,爷爷常
把我一个人丢在那,自己寻那阿姨玩去…」媚视令狐冲一眼,续道:「那漂亮的
阿姨有个姊姊,两姐妹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和着我爷爷,三人一道…一道…」
俏脸绯红住了口。
令狐冲见她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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