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吆喝:「不许说话!」说完看看吊在半空的云雁荷,伸手摸了她下身一把,
又捏捏她的乳房,转身走了。
时间飞快地流逝,糜一凡急得都要发疯了,云雁荷早已是大汗淋淋,两个乳
房被越拽越长,但她只是轻声地念叨了一句:「真想早点死了。」就不出声了。
移动的黑线已到达了木桩的顶端,糜一凡急得几乎是泣不成声地低声叫道:
「雁荷姐,蚂蚁……」
云雁荷有些恍惚地一遍遍地低声念叨:「一凡,不哭,我不怕他们……」忽
然她的声音嘎然而止,呼吸急促起来,头拚命向前伸,脸憋得通红,两条腿下意
识地向中间夹,已经拉得很长的乳房又被拉长了一截。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良久,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带着哭音低吟了起来:
「我难受,难受死了……!」
糜一凡看到黑线的前锋已经钻入了云雁荷的阴道,而在木桩下部,密密麻麻
的黑点已经覆盖了整个木桩,急急地向上移动。糜一凡不禁痛哭失声:「雁荷姐,
是蚂蚁…」
云雁荷浑身一震,紧咬住牙关不再做声。糜一凡眼睁睁地看着那黑色的潮水
在蜂蜜的气味的引诱下向上涌去,一股脑地灌入了云雁荷的阴道,阴唇上也很快
爬满了黑点,竟再也看不到肉色。
云雁荷终于忍不住了,大口喘着粗气「啊呀…啊呀…」地叫了起来,那叫声
中充满了撕心裂肺的痛楚。
看着自己最亲密的战友遭受如此非人的折磨,糜一凡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一
遍遍哭叫着她的名字:「雁荷姐…雁荷姐……」
时间象停住了一样,似乎一动不动,云雁荷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呻吟声越来
越低,却也越来越凄惨,但她始终没有去碰那个挂在胸前的铜铃。糜一凡在一旁
心如刀割,真恨不得替她去受刑。
大约是下午时分,大概是吃饱睡足的阮家元酒气喷喷地带着五、六个人又闯
了进来。
一进门他看了看仍是一片乌黑的云雁荷的阴部,讪笑道:「云队长真是好定
力呀,窑子里的姐儿要是犯了规条,拿这个法子整治,没有挺得过半个时辰的!」
说着他命人扳起云雁荷已经麻木的双腿,她的乳房马上就恢复了原先美丽的
形状,他用手中的藤鞭抬起云雁荷的苍白的脸问:「云队长,考虑好了吗。」
云雁荷长出了一口气决绝地慢慢摇了摇头,阮家元脸色铁青着骂道:「妈的,
你个臭娘们,不见棺材不掉泪,我让你知道知道军统刑法的厉害!」说完摇了摇
手,两个大汉松开了云雁荷的腿,她的乳房立刻被拽得乱颤,挂在乳头上的小铜
铃也叮噹乱响。
两只大号手电把云雁荷的阴部照得雪亮,阮家元命两个匪兵端来热水将云雁
荷的下身反覆冲了几遍,露出了红肿的肌肤。
两个匪兵捏住她肿胀的阴唇向两侧拉开,将阴道口扯开到极限,露出嫩红的
肉壁,里面还有大量的蚂蚁在沿着肉壁的皱褶爬来爬去。
阮家元自己用右手中指慢慢插入阴道中摸索。一会儿,他好像摸到了什么,
手指在云雁荷阴道中重重地搓了几下,她的阴道底部在强光下显出一个小小的圆
洞口。
阮家元淫笑着说:「云队长想撒尿了吧?不好意思?我帮帮你!」说着接过
匪兵递过来的一根步枪通条,照准那个露出的小洞口就捅了进去。
云雁荷低垂的头猛地仰了起来,双目圆睁、牙关紧咬,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抖
动着。
阮家元毫不怜香惜玉,手腕一使劲,通条捅进去大半根。云雁荷的腿一下强
直了,她的乳房被猛地拉长,她疼得赶紧把腿又高举了起来。
阮家元得意地嘿嘿一笑,不紧不慢地扭动着手中的通条,在云雁荷的尿道中
搅动,嘴里逼问着:「说不说?你要不说,我就把你这个尿眼捅大,晚上让七爷
的弟兄们专干你这个尿眼,他们保证爽得嗷嗷叫。不过明天你这尿眼要肿得像你
们吴春冬的骚穴,你撒不出尿来,可就憋死了!」
说着他加重了手下的力量,云雁荷的腿随着他在尿道里搅动的节奏不由自主
地一阵阵绷紧,扯得胸前的铃铛胡乱地振响。
一股殷红的鲜血从云雁荷的下身流了出来,她渐渐支持不住,头垂了下去;
接着,她浑身一震,一股混黄的尿液挟带着大量黑色的蚂蚁从她敞开的阴唇中间
冲决而出,云雁荷在敌人惨无人道的折磨下失禁了。
阮家元看云雁荷的反应越来越弱,停下手,抓住她的头发掀起她的脸,见她
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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