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鲁鲁也说,看那红玫瑰几只乌鸦们的模样,似乎也不像是在演戏。也许他们是想与兄弟会血巫们接触,却不小心败露了,所以干脆抽身而出,说一切都是为了针对兄弟会,不惜与他们决裂。毕竟,得罪兄弟会,比得罪朝廷要好得多。
周力士说,红玫瑰在迦勒斯影响很大,尤其在迦勒斯东部。它是吐火罗国的国教,没有十足证据,可不能乱说。就算他们有什么接触,咱们国王大概也只能作个警告,否则,与这样一个大的宗教为敌,只怕是非常不利的。
眼下来看,主要问题还是在兄弟会身上,尤其是他们将在下月准备的阴谋。至于红玫瑰,以后再慢慢再调查吧。
女武神说,阴谋躲在暗处,常常让人防不胜防,只怕这件事,背后还有更大的操纵者。
回去之后,阿鲁鲁找到夜母,把这事给说了出去。夜母说,我也觉得这背后有推动者,可能还不止红玫瑰一家。她叹道,我们到底惹到谁了,要遭到如此的劫难,已经几百年了,我们的劫难什么时候才到头啊。她让阿鲁鲁去找伊南娜,因为伊南娜认识米南德长老,会把这件事告诉长老的。阿鲁鲁找到伊南娜,粗略的说了一边,伊南娜听了颇为感动,觉得你这样做,毕竟是帮助了我们族人。
“看不出,小狐狸,你对我们还蛮好的嘛。”
“当然,我不仅尊重,还很尊重密特拉神呢。”阿鲁鲁恭维道。
“那不如,你就跟改信我们密教就是了,我们岂不成为兄弟姐妹了?”向来都以兄弟姐妹相称,其经典中说,凡信仰密特拉者,皆为兄弟,“以后你就叫我姐姐,我就叫你弟弟,咱们的利益就一致了。”
这个,阿鲁鲁可不愿了。不是阿鲁鲁加入了圣奥修士那亚流神教,而是因为他什么都不信,在他眼里,信什么教,有什么用,一尊神像,能够抵得过世间的金钱与美人么?信教,也得有足够的好处才是。伊南娜看他犯难的样子,抚媚一笑,说:“人家开玩笑的,瞧你不好意思的。只怕我们的都督头,眼里只有钱和美人,信的,也只有钱和美人吧。”
阿鲁鲁说,我信的是妳,妳就是我的女神。
说出这么肉麻的话,伊南娜却听了越是开心,说,我是你的女神,倘若我像夜母一样老了,也还是你的女神么?阿鲁鲁说,是,当然是,妳会一直永葆青春,美貌长驻的。说完,拿出一支玫瑰出来,递在了美人面前。
美人十分高兴。天下哪有女人不爱鲜花的;天下又哪有女人不爱男人恭维的。她一高兴,就说,小狐狸,你瞧这漂亮的玫瑰,如此娇艳美丽,可是终究只有一刹那的芳华。即若它不脱离枝头,也只有几日的娇艳,可见,美丽是多么短暂,再好听的话,都像这瞬间的美丽一样,会很快褪去的。
阿鲁鲁则说,它毕竟美丽过,它的美丽,就是为妳而存在的。
漂亮女巫听了哈哈大笑,就让他近来些,看得清楚。阿鲁鲁说,看什么。女巫掏出一些药粉来,稍加制作,灌入某瓶子里,然后摇匀了,只指头大的一小瓶。“看清楚了。”她将药瓶使尽一摇,揭开瓶盖,瓶内药水登时膨胀,再将之喷到玫瑰花上。
“啊!”阿鲁鲁一看,吓了一跳。
漂亮的玫瑰花,登时萎谢了,失去了所有的颜色,枯黄得只剩下残枝败叶。
“很失望么?”女巫朝之一笑,问道。阿鲁鲁当然失望了,说,我还以为妳给变个什么戏法呢,原来就这样一下。要摧毁一朵鲜花,还不如直接倒硫酸,摧毁得实在。
女巫说,真没耐性,接着看吧。
她将鲜花执起,自己找了一碗清水,倒入口中,蓄于口内,随即朝鲜花喷出水雾。
“哇!”阿鲁鲁惊讶道,“这怎么可能?”
鲜花随即又鲜艳起来。适才还分明凋谢的花朵,依然枯萎发黄,一遇到水汽,登时如饱尝甘露,枯黄转红,鲜艳欲滴,又如绽开时一般鲜艳、柔嫩、芬芳了!
“这是我自己发明的魔法。我还没取名呢,叫做什么好呢,”她将玫瑰放在樱唇边,闻了一闻,阿鲁鲁看得心花怒放,忙就要恭维,她则说,“你想知道它是什么原理么?”阿鲁鲁拼命点头。“不过是暂时让它老去,再即时补救而已。就如一个青年,明明在活力四射的时候,却因为病痛而早早衰老,显出老态,倘若能够及时挽救,假以时日,自然又可以恢复青春之态。同理,我用了某种配方,能够很快侵入花朵,使之极度脱水、外表衰老,恰如早早凋落枯萎了一般。唉,多好的鲜花,怎么可以过早得衰老呢,它无非是脱水缺水而已,只要在一刻钟之内,即时将清水喷在其表,登时就会遇水而润泽,久旱逢甘露,获救而娇艳了。”她又亲吻了这朵鲜花,然后将之插到发髻一侧,“但是,倘若时候利用得不当,过了一些时候,则再怎么救,都救不活了。”
阿鲁鲁心里犹如豁然开朗,忙上前求教,又是亲姐姐,又是亲妈的,一定要她教他这配方。她展开口舌,说,
喜欢往世纪请大家收藏:(m.79ks.cc),79文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