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山顶,叶萌兴奋地冲着山下,破嗓子大喊,惹的众人都向这边侧目,遥相呼应声此起彼伏,多数男性声音,竹风随着叶萌既开心且羞赧,不仅如此,叶萌还要竹风也喊两嗓子,竹风无奈地冲叶萌瞪眼睛,叶萌不高兴,“喊两声怎么了?丢你人?还是掉你价?”
天热,爬到山顶的人们,累的满头大汗。山顶的雪糕超贵,多数人忍着不吃,待到山下。竹风为叶萌买了一根,叶萌说,再买一根呀。竹风强咽口水说,我不渴。这一趟出来,又得花多少钱?既不能和叶萌细说,又不能和梦清报账,只能省一点是一点。叶萌竖起雪糕,要竹风一起吃,天太热,连冰糕都热,竹风舔了一下,没觉凉爽,倒觉酸涩。
山顶的穿膛风舒畅解乏,道底高处不胜寒,休息一会,就不象爬山时那么热。竹风拉叶萌的手,叶萌抽开,“手汗沾乎。”竹风失落地说,“顶风这么透,哪有汗?自北城就不让我拉手,嫌弃我?”叶萌嘴糕,猛劲儿点头!竹风生气地嘀咕,哼,现在我是你唯一依靠,小心我把你扔在北城这荒山野岭,不管你,身上没带一分钱,你怎么回去?再不济,我干脆卖了你,看你怎么活?
竹风哪里舍得。
和叶萌走在路上,叶萌的孩子气虽不乏生烦,却都喜欢,带给竹风的全是新鲜血液,全是活力无限,没有俗尘的纷扰,不管凡生的闲言,走在哪里都不觉得路长。
一路上看不够的风景,脚下生风也赶不过晌午跑得快,不知不觉到了饭点。景区内招揽散客组团生意,招牌打着:一百元组团费,免费午餐、免费送游客回酒店,沿途免费参观五个景点,免费评鉴高端玉石。竹风和叶萌下山后既累又饿,看见这招牌简直眩晕,有这好事儿?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我想或者不想,你就在那里,想、我之所想?
饥肠告急,毋庸置疑也未加迟疑,竹风和叶萌果断入团。首先随团安抚辘辘饥肠,导游前面高执一小红旗,后面庞大散客群,兴致勃勃,仿佛那小红旗就是能喂饱肚子的精神食粮,竹风和叶萌行在其中,手拉手无所顾忌,还能不住地和旁边游客找话搭讪,一下子敞开寂寥封闭的二人世界,别有风味、饶有兴致。
竹风和叶萌着实没想到,这去吃饭的路是山路十八弯,每转一个弯既是希望更是莫大失望,人们饿的逐渐失去耐性,拐过n个弯的时候,团里已经唏嘘声一片,只可惜临时组团,团队不团结,没有一个人能采集归纳成一共同心声带领大家表达述求。导游正基于此,对唏嘘人群根本不予理会,依然前面昂首阔步,不时还要历声强调:我们大家走在一起,就是缘份,我们应该珍惜这份缘,不搞独权思想,更不破坏团结。也许你觉的你是北方人、彪悍勇猛;也许你觉的你是南方人、诡计多端;也许你觉的你官位高,向来只手遮天;也许你觉的你是暴发户,有钱能使磨推鬼,但是相聚这里,你和所有人都一样,你只是一个外地游客。我这么告诉你们,我仅是北城一名临时受雇导游,明天就有可能失业,可是今天你们都得听我指挥,别寻思着动用你们那些旧习惯,没用。我什么人都见过,多大官、多有钱的都不稀罕,我只稀罕你们有自知之明、别惹事生非。
北城人就是气硬,就连一名小小导游也是如此霸气,谁说服务业就得点头哈腰,那是你没占住地儿。那一刻,竹风想,自己若是北城金融公司一名总监,专做外地人生意,腰杆挺直何用委屈求全,说话理直气壮怕什么胡搅蛮缠?
叶萌对此不多加理会,和一个自称从南城来的游人樊谈甚欢。
你在南城做啥的?
我养鸡的。
南城还允许养鸡?叶萌这么问,竹风偷笑。
允许!为什么南城就不许养鸡呢?南城人更好奇,
那你在哪儿养?
山上。
听过山上放羊,没听过养鸡。
山上养鸡好着呢,纯绿色的。
那鸡吃什么?
吃虫子。
你养多少鸡?
两三万吧。
那么多,山上长草,哪有那么多虫子?
有!
哪能有?
有!
哪能有?
有!
我是说,鸡总得吃饱,哪来那么多虫子?
有!
竹风嘿嘿笑,叶萌得不到答案,只好换个问题?
你一年能挣多少钱?
一百来万。
那么多?
嗯!
你可真能挣!你有老婆吗?竹风惊的大睁眼!叶萌这是闹哪样?从南城人的鸡直接谈到南城人的老婆。
有!
你一个人来北城、她呢?
她出国去玩。
你们怎不一起出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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