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才惊觉手背被烫红一大片,火烧火燎的疼
“ im sorry,但是……司机老岑可能不是太好”
刚吐出去的半口气又被吊齐胸口“你说岑叔?”
“yes”
当晚,我又连忙从合肥飞回了本市,刚下飞机,我就给岑素拨了个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我又给路莎打电话问她,路莎说岑叔还在手术室没有脱离生命危险,我问他岑叔的亲人通知到没,她不太清楚状况,反正岑叔的儿子是第一时间赶到的
从机场去医院的路上,我不仅一次的催促司机,第一次觉得a市的红灯路口怎么这么多,路那么长,每等一分钟对我来说都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煎熬
这么多年来,我首次这么担心一个人,而那个人我不想承认,在心里显得那么的清楚,居然是岑素
一路上我不停默念,希望岑叔平安无事
晚上十二点,终于到了医院,而岑叔的手术已经做完,只是人还在隔离病房,任何人不得探视,我在病房门外看到一个蜷缩的蓝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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