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今生今世(2/3)
车。汽车缓缓启动,转过向后,绝尘而去。
徐蔚蔚还孤零零站在原地,看着汽车消失的方向。
良久过后,她缓缓蹲下身,终于放声大哭。
-----------------------------
易哲南从徐蔚蔚那里出来,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游荡一圈,直至华灯初上,才回了老宅。
他平素浪荡惯了,只有节庆和父母生日才会回来应个卯。
来开门的佣人见他今日破天荒回家,免不了暗暗吃惊。
大厅里,冯渝君看到多日不见的小儿子,心疼道:“怎么又瘦了,最近公司是不是很忙?”
易哲南扬起笑,揽住母亲的肩:“没多忙,我会注意的。”
易父在沙发上看报纸,头也不抬:“他能有什么好忙的,三天两头不给家里添乱,你就该谢天谢地了!”
冯渝君横丈夫一眼:“今天孩子难得回家一趟,别说扫兴话了。”
易哲南却极是诚恳地承认:“爸说得对,以前是我不太懂事,给爸妈添了很多麻烦。妈,以后我会改,会好好孝顺你们。”
冯渝君看着儿子,心里感动又不免吃惊,几乎要怀疑他今天是不是发了烧。
易哲南继续说:“爸,妈,你们一年比一年老了,爸身体也不好,我想过了,准备搬回来住,以后多陪陪你们。”
易秋臣缓缓放下报纸,看了看忽然无比懂事的小儿子,半晌点头:“回来也好,家里多个人,也热闹些。”
冯渝君早就红了眼眶,拉住儿子的手,说不出话。
餐厅内,佣人已经布好菜。
易哲南两个哥哥,和姐姐也陆续回家,一家人坐下来,难得亲亲热热吃了顿饭。
饭后,易哲南陪母亲说了会话,才开车回南安路的房子,取留在那边的私人物品。
房子这半年来一直是他一个人在住,陈阿姨昨天也被他辞了,现在里面黑灯瞎火,冷清得有些渗人。
易哲南进门,打开灯,一个人上了楼。
楼上主卧,他的东西其实并不多,一个行李箱就已足够。
把东西三两下收拾,易哲南徐徐站直身,静静环视整个房间。
这里所有的摆设都一直维持着从前和苏念结婚时的原样。
床头没看完的书,
梳妆台上她用过的梳子,
褪了色的公仔玩偶……
这些旧物都承载着太多记忆,它们静静放在那里,仿佛清醒的旁观者。
易哲南独自在床沿坐下,点上一支烟,静静抽了几口。
最后一次见苏念是什么时候?
他仔细回忆,应该是医院那一次吧。
当时他那样生气,还对她发脾气,扔东西,骂她贱,让她滚。
却从没想过,那一面竟已成了他和她今生最后的永诀。
最难舍的感情,最残忍的分离,最刻骨铭心的爱人,他都一一失去了。
可是,他真的很想她。
目光落到了对面墙上,婚纱照的镜框去年被他砸破了。后来他又换上新的,重新将它挂在那里。
照片里的苏念笑靥如花,身着白纱站在同样面带笑容的他身边。
曾经,他们也那样幸福过。
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
易哲南盯着婚纱照默默看了一会儿,在一片昏暗中终于泪流满面。
良久,他抬手擦干脸上的潮湿,然后起身,提起行李箱,关上门,下楼。
外面月色正好,盛夏之夜,有沁凉的风穿堂而过,空气里隐约传来花圃里花草气息。
易哲南将大门关上,神色木然地穿过花园的青石小径。
月光将地上他的身影,拉得老长……
-
容琛自从西藏回来以后,就马不停蹄地埋首于工作。
他变得十分忙碌,比起以前工作狂的状态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并不介意这种挑战体力极限的忙碌,因为繁忙可以让他暂时遗忘很多事。
只是偶尔一个人安静下来时,他喜欢掏出手机,不厌其烦地用手机拨打苏念的号码。
他常常幻想,如果她还活着,现在应该去了哪里?
过得好不好?快不快乐?
号码他一直为她续费,永远不会停机。
那边回应他的,却始终是机械性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
枝头的叶子绿了又黄,夏天过去,秋天随即到来。
这是信息时代,再轰动再震撼的事,往往都会被更轰动更震撼的新闻替代,而公众的关注度也都只在那短短几天而已。
容家发生的事风波落定,g市渐渐没有人再提及了。
旁人似乎已经不记得盛和控股的ceo容先生已经有过一段短暂婚姻,和一个死去的妻子。
再提及他,又像从前一样跃跃欲试试图为他编造各种花边新闻。
容琛对此恍若未闻。
他仍旧醉心于工作,一个月里常常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满世界飞来飞去。
七月,苏念的生日时,他去墓园看她和嘉洛。
他去得很早,半山腰的公墓区安安静静的,只剩他一人。
他在墓前站立良久,直到夜色浓黑。
在他面前,一大一小的两座墓碑挨在一起,亲密无形。
这是属于他们一家三口的幸福,终于在此刻得到了圆满。
八月,苏雪宜检查出乳腺癌早期。
医生对她建议,切除病灶,还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
苏雪宜一辈子
第2页完,继续看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