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炀曦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瑾王，“你说什么？怎么可能。他，为什么要……”三年前，舅舅告诉自己，自己的母妃根本不是病死的，而是大哥的母后，郁皇后下毒害死的，这……都是骗自己的？
“炀曦，母后与你母妃情同姐妹，母后待你如亲生，你我也……为何你就这样轻信了他，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他证据太真了，”慕容炀曦闭上了眼，“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皇兄，我想一个人静静。”
自己何尝没有怀疑过，然而却是晚了，覆水难收，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醒醒。”兰和拍着慕容炀曦的脸。
慕容炀曦看着兰和，心中一痛，阿离……
“我家公子明天就下葬了，我家公子那天去救你，跟我说，如若他死了，一定要帮他与你合葬，没想到，”兰和脸上嘲讽之意再明显不过了“你若当真觉得对不起我家公子，便把这个喝了。”
慕容炀曦苦笑了一下，“与他合葬？我不配。”仰起头，直接喝下。阿离……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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