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子目瞪口呆、讷讷辩驳:“这、这些本就是女子应做之事——”
长孙无忧站起,字字逼问:“什么该是女子应做之事?谁规定了这些必须是女子该做之事?凭什么我们女子会做而你们男子不会做之事还要被你们责骂?凭什么我们女子比你们女子强却还要地位低下?”
“胡说八道!强词夺理!世间规则自有定理,男子阳、女子阴,阴阳相调才是正理,世道才能运转。男主外、女主内,千百年生存规则便是道理。再者她方才所说女子可为,那么我也可说男子着锦袍跨马走江湖、舞刀弄枪、餐风露宿可受艰苦,女子娇生惯养待于闺房根本就受不得艰苦。迁徙途中,男子往往比女子活下来的多,这足以证明女子不可为之事比男子多得多,她们应当待在安全的闺房里被养着。”
苏明德惊讶的看过去,却发现说这段话的是于行峰。
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一开口便满口大道理,说得人晕头转向。若是条理不清晰者还真是不知该如何辩驳。
于行峰并没有给诸女子反驳的机会,就着方才的话题继续辩论,引经据典,自先秦时代引自当今鸿儒。
字字句句,行思敏捷,且口如珠玑、滔滔不绝,根本不给人开口辩驳的机会。可谓是铜唇铁舌,刀枪难入。
长孙无忧听得暴怒,奈何一言掺不进去。最后,她一拍桌子,全场寂静。她环顾四周,最后视线死死盯住于行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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