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1/2)

绿谷出久若有所思，这次倒是有好好的捂着嘴没有念出声。良久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不过我不后悔。辻村说的我也会好好记在心里的！”

“这个话题暂时跳过，我这次过来不光是和你聊这个的。”辻村行一不断升腾的负面情绪在看到那个笑容后就像是遇到阳光的雪一样融化，他掐了下自己拿出兜里的u盘，“这个你看看。”

绿谷出久拿过u盘把它插\进电脑：“这个是什么？”

“是我那场考试的录像，大规模的使用个性战斗这种情况很少见，作为参考资料带过来分享给你。收集你的资料也表明你比较喜欢个性分析……”

“谢谢，我很喜欢!其实我比较好奇辻村你的个性是什么，方便说么？”

“没什么不方便的。我的个性是行动力，属于被动个性无法停止只能控制。简单来说就是想到什么会去做什么，就像和你见面后我想和你成为朋友就直接向你说明，想要了解你就去调查了解。相比起普通人各方面都会有所提升，随着个性的提高而提高，类似于增益buff。但是如果制定了就会全力实现。”

“想到什么就会去做什么，不管是什么都会去做么？”绿谷出久一针见血的指出这点。

意外的敏锐啊，辻村行一心里赞叹了一句，嘴上却是平淡的说：“是的，不管是好是坏，不管什么场景什么情况只要想到就会去做，听起来很糟糕对吧。”

“没关系，只要控制好就可以。个性只是让我脑内所有的想法都具有实现的可能性，危险的、不危险的、正面的，负面的等等等等，人类的大脑还真是奇怪，在风和日丽的天气里会讨厌盛开的花朵想要拔\出它们的根茎，但是在连绵的阴雨中也会为他人着湿的衣服而担心。”

辻村行一的语调变得奇怪起来，像是哪个地区的方言又像是外国人说本国话一样别扭，拉着长音：“绿谷。”咏叹调一般念出了罗马音，“你也有过难以言说的想法萌生过吧，那些奇怪的、扭曲的想法就像幽灵一样会从脑海中冒出来，不知从何而起，不知去往何处。”

“那你有过失去控制的时候么？”问完之后，绿谷出久感觉自己的后背的汗毛都站了起来，他僵硬在原地，勉强让自己的表情保持不变，努力平息着心中直视怪物苏醒的恐惧感。

有过，无数次。

辻村行一双眸半阖，慢慢地舔\了舔尖牙，层生的阴霾在眼底缠绕堆积，只要他没有注意到，只要他没有控制好。

像是在被安排心理辅导的时候，在从爆/炸的□□中逃离的时候，在无数个零件崩塌的时候，在莫名制造出不允许存在的存在物的时候。舌尖逐渐用力，下一刻，他从嘴里尝到了血腥味，也将他从回忆中唤醒，察觉到了绿谷出久的不安。

“绿谷，你简直像是在盘问犯人一样。”辻村行一戳了戳自己的脸，强行提起一个自豪的笑容，“但是我全部都控制住了。没有危害他人，没有危害公众，没有造成任何的不良后果和影响，绿谷警官。”

他凝视着绿谷出久那双翠绿的、充满生机的眼眸看见里面的信任、担忧和难过，觉得自己眼底微微发热。

“好厉害，辻村。”绿谷出久同样的凝视着他，发现了在寂静黑暗的最深处长明不息的微弱光芒，语调安然、抚\慰:“非常的坚强、努力，能够战胜自己的强大之人，我很高兴能够和你交流、成为朋友。”

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让辻村行一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几近得到救赎的一样落下了泪水：“抱歉…对不起…我……”

绿谷出久制止了他说话，只是再次露出温暖而信任的笑容：“我们是朋友，对吧？”

深深地呼吸后，辻村行一重重地点了点头，他有些茫然失措的感受到了自从父母逝世后，除却来自偶像欧尔麦特之外的温暖，来自朋友的温暖。

他突然有了倾诉的想法：“绿谷，我的个性失控了，应该说是半失控。那些幽灵它们总会趁我不注意跑出来，我很害怕。”他伸出手，上面的纹路清晰可见，掩藏了曾经被各种□□和试剂腐蚀过的痕迹，“有时候我都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在干什么，我真的可以么？”

绿谷出久伸出一只手覆在上面：“辻村，也许我说的话很自大，明明也是刚刚觉醒个性还不自量力的想要帮助你控制个性。”

“我是你的朋友，你不是一个人，所以不管是什么，我们都来一起解决。”

“如果你控制不住，那我来阻止你的动作，你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来提醒你在做什么，但是我相信你是可以的，因为从很久以前你就这样一直走下来了，对吧？”

少年的眼眸中蕴含\着坚不可摧的力量，不管是多大的困难在他面前都不值一提，耀眼的好像是在发着光。

辻村行一不适的眨了眨眼睛，少年像是太阳一样散发着光辉，太耀眼了，他小心地收集起这份光辉藏于心中。

“谢谢你，绿谷。”他喃喃出声表情又有些失控，为了防止绿谷出久太过害羞，转而将自己的情绪收敛好，再次笑着说，“真是太谢谢你了绿谷。”

绿谷出久认真的说：“不用道谢，我们是朋友的吧。给你，这个是妈妈拿手的零食，很好吃的。”

抛开了沉重的话题，两个少年就着之前的视频聊得火热，惊喜的发现彼此共同语言多的不行。直到绿谷引子敲门叫他们吃饭，他们才意犹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