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阿承……别……呜——!太深了……前面……停下……呜嗯——你停——”肠道尽头被x_i,ng器肏干的快感小于疼痛,可前边一段的肠r_ou_被照顾的太舒服了,江芜抖着身子几乎泣不成声的摇了摇头,右肩的伤疤蒙上了一层薄汗,胸口被跳蛋苛责的滋味绝不算好,几乎麻木的r-u粒只能觉出来越来越多的刺痛,可即便如此右边被冷落的地方也叫嚣着想要更多蹂躏。
江芜快到了,他自己养后x,ue的下场就是他越来越不经肏,被情事滋润的身体记着攀到高潮的舒爽,他越习惯就去的越快,若不是他自己单靠前面还是出j-i,ng难,他都差点以为已经到了中年早泄的时候。
江芜身上最大的反差就是平日里禁欲清俊的模样和被路承按着肏干时那种几近x_i,ng瘾的渴求,他在路承背上抠出了血痕,太过极致的刺激让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连贯,而路承就是致力于将他肏干到一片混乱,加快速度的x_i,ng器越来越狠戾的瞄着肠道尽头往里撞,江芜内里的肠液被带出来,随着x_i,ng器抽c-h-a的动作飞ji-an开来,有的直接被肏成了白沫挂在两个人的耻毛上。
江芜爽到看不清东西,他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小腹,第二次积攒满的j,in,g液正打算从s-hi漉漉的铃口里流出去,他高潮的前一秒路承摸过扔在床脚的手机把锁j-i,ng环的松紧度调了,骤然加紧的器具牢牢的箍着他的根部,前一秒还顺畅流动的j,in,g液被硬生生的阻断在半路,江芜疼极尖叫出声,嘶哑无助的哭叫很快就被青年吞进了肚子里。
彻底被玩坏的下身只剩下后x,ue绵长不断的高潮,硅胶的软刺压迫着敏感的柱身,震颤不已的锁j-i,ng环几乎把江芜逼疯,酥麻的滋味掺着疼痛和酸胀,他自己捂着肿胀不已的x_i,ng器,身体则完全被路承捞着膝弯折叠起来,床上早就是一片狼藉了,江芜垮着肩颈笨拙而艰难的试图安抚自己的东西,路承由着他乱摸,一边餍足的粗喘一边恶狠狠的挺腰继续把江芜往绝路上逼。
r_ou_体*合的声响应当是这间公寓里最常见的声音了,路承堵着江芜的唇吻到尽兴,不等他喘匀气就开始沿着他的脖颈一点点往下舔,跳蛋到底是被弄下去了,他含住男人被震红磨肿的r-u尖,舌头卷着红肿的r_ou_粒用力拨弄,绝对不算温柔的行径恰恰是江芜最喜欢的。
“江叔——嘘……放松,再放松点,不震了,我关了,别怕……乖,乖……”路承的声音同样哑的过分,他动了动腰调整了角度,伞头紧挨着男人s-hi滑不堪的腺体用力压下,他调低了锁j-i,ng环的震颤频率,又拉过江芜的手腕引诱他自己去摸两人结合的地方,“s-hi,特别s-hi对不对,江叔,你真是……水又多又紧……”
并没有什么羞辱的意味,只是最直白最热切的赞叹,路承在床笫间不会收敛荤话,他觉出什么就说什么,江芜对他很坦诚也很信任,这类的夸赞只会让两个人更投入几分,紧缩的x,uer_ou_是他意料之中的成果,他说完就继续啧啧有声的吮着男人的r-u粒,江芜被他兜进怀里抱起抵到了床头。
半裸的脊背早就满是汗液,路承扯着他s-hi漉漉的发尾迫他抬头,腰胯用力撞击着他体内最柔软的那一处,男人被迫仰过身子绷出好看的线条,涨红的r-u尖仿佛是有n_ai水的女子一样艳丽饱满,路承揉搓着怀里人紧实的臀瓣,他埋头贪婪急切的咬着江芜的胸口,试图就这样遮去上头各种乱七八糟的伤痕。
洗过刺青的地方始终保留着多于别处的敏感,路承用手掌抚上他的左肩,残留着痕迹的皮r_ou_代表着江芜的曾经,他曾发誓不让江芜再受到半点牵连,可右肩上那四道险些废了江芜右臂的伤疤却狠狠打了他的脸。
他圈紧了男人的窄腰,奋力的肏干像是想要干碎江芜的胯骨一样,路承不想在情事中太粗暴,但他始终控制不住,他太怕失去江芜了,他好不容易得到他打小憧憬的人,又明知道年龄的差距会让他早早失去,路承只有面对江芜的时候无法自控,他无数次想把江芜揉进他的血r_ou_里,这样他就能把他完完整整的保护好。
锁j-i,ng环取下的时候江芜已经器可怜巴巴的跳动着,路承猛地将他腰胯往下一拉,已经快到极限的x_i,ng器死死的肏进了狭小的深处,腺体被狠狠的擦过,爽利的快感在已经麻木的神经上肆意窜动,终究是把江芜逼到了分崩裂析的地步。
腥臊的尿液弄脏了结合地方,江芜睁着涣散无光的眸子哽咽了两声,徒劳的挣扎被路承一一化解,他很快就被肏得连哭都不知道哭,贯穿他身体的r_ou_刃带给他无法抗拒的快感,j,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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