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知他为人的封阳不习惯他这种示弱，撇开头，转开话题，“宣北的消息一向这么灵通？”
“这次不同，消息是一个叫通叶伟的人送上门的，”罗随英倒了杯酒，靠在躺椅上，“谁叫你们杀了他那么多人。”
“那是他自作自受，”封阳冷哼，“我从不主动惹事。”
“是啊，你永远看得清自己眼前的路，不犹豫，不迷茫，认准了一条路，绝不回头。”譬如，跟我的决裂，罗随英苦笑。
今天怎么感悟起人生了，封阳挑眉，问道：“三年了，你还没有放弃？”
罗随英冷笑，温润的面孔在诡秘的灯光下泛着光，叫人莫名胆寒，“万家害死了我妈，我绝不轻饶了他们。”
“然后呢？”封阳皱眉，“整死了万宝山之后呢？”
罗随英闻言，眼里划过一丝笑意，问道：“你关心我？”
“哼，可笑，”封阳冷哼，“少自不量力了，宣北你吞不下，即使吞下，也消化不了。”
罗随英摇头，“那你可错了，只要变异人计划成功，小小宣北不在话下。”
“随你。”封阳起身，知道多说无益，道不同，不相为谋。
“阳子，如果有一天，我走投无路，你愿意收留我吗？”罗随英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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