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云裳好不容易止住笑意,拱手道:「皇上的十八式御女神枪,已趋化境,
纵横床榻,未有一合之敌,小女子甘拜下风。」随后又噗嗤一声忍不住又笑了出
来。
梁王一叹:「这点面子都不给,朕这皇帝,当得好生憋屈。」
月云裳干咳两声:「好了好了,臣妾不拿皇上寻开心便是,只是花瘦楼掌管
天下江湖谍报,皇上与沈伤春示好,到底是错不了的。说起来除却花瘦楼,皇上
可知还有一处地方,传承数百年而不衰,三教九流,邪魔外道皆不敢冒犯?」
梁王略一沉吟:「爱妃说的可是药王谷,宁家的济世山庄?」
月云裳拍手道:「答对,不过没奖,哈哈,药王谷宁家,悬壶济世,代代传
承医道数百年而声名不坠,山上山下,不知结下多少不为人知的香火情,宁家有
难,甚至都不必求援,自有高人出手解救,况且,宁家这一代还出了宁西楼这么
一个奇女子。」
梁王:「宁西楼是谁?朕怎的从未听闻?」
月云裳:「皇上糊涂,宁西楼就是宁夫人啊,只是江湖上尊其医术与医德,
多以宁夫人称之,甚少直呼其名讳。」
梁王:「哦,朕知道了,生往阎王殿,执笔改判词的宁夫人?那位六境宁家
家主,宁夫人,原来名为宁西楼?」
月云裳:「可不是,臣妾三岁时曾得重病,太医院中的国手皆束手无策,爹
爹不远万里,登门求医,宁家上代家主日夜兼程前来行医,费时三天,终是保住
臣妾一命,离去前更明言臣妾根骨奇佳,宜修行,他日必登山巅,尔后才有臣妾
拜在师尊薛羽衣门下的一番机缘。」
梁王:「朕素闻宁夫人乃不世出的佳人,到底是哪位风流倜傥的仙侠,竟能
摘取芳心,抱得美人归?」
月云裳往后一挨:「宁夫人的夫君,乃宁家上代家主的义子,也是宁夫人的
师兄,宁雁回,两人本是神仙眷侣般的一对璧人,不知羡煞多少名门俊杰,大家
闺秀,然不知何故,宁夫人晋入六境后,宁雁回便不辞而别,从此销声匿迹,不
知所踪。」
梁王奇道:「她不去问沈伤春?」
月云裳:「当然问了,只是此人便如凭空消失了一般,沈伤春亦不知其行踪,
只是批复了一句:何苦一见,相见争如不见。从此宁夫人便在山庄中与两个女儿
相依为命,绝口不提夫君往事。」
梁王:「如此美人,独守空房,惜哉,惜哉,对了,她那对女儿芳龄几何了?
有个如此风姿绰约的母亲,女儿怕是也不差吧?」
月云裳也气乐了,一把扭住梁王耳朵:「皇上,敢情您是把主意打到宁夫人
女儿身上去了?宁家长女年方十六,次女还未及笄,你这把岁数,当人家父亲都
卓卓有余了,也好意思下手?」
梁王:「哎呦,疼,疼,爱妃饶命,爱妃饶了朕这遭……」
月云裳松手:「哼,皇上你若是肯稍微花点心思在朝政上,宰相大人也不至
于每天摆着副冷脸,皇后娘娘也不至于隔三差五就到臣妾这霓裳宫中散心了!」
梁王:「若朕把心思都花在朝政上,谁来满足朕的好裳儿?」说着右手不规
矩地沿着香肩,趁机滑入月云裳衣襟内,老道地翻弄着那对温润如玉的软肉,指
头富有节奏地挑逗双峰上一抹嫣红,雪梅傲然挺立,挑起阵阵旖旎,挑起美人轻
吟。
月云裳细细娇喘:「啊,啊,皇……皇上,别这样,臣妾都没法好好说话了
……啊……皇上先把手拿出来……臣妾……臣妾要生气了……啊,啊」
梁王:「好裳儿气得把裙子都弄湿了?嘿嘿,看来朕今晚要好生赔罪才是,
嗯,就罚朕把精华都射进裳儿淫穴里吧!」
月云裳:「皇上……待……待……臣妾的避子汤煎好服下,再……再慢慢弄
臣妾……」
梁王只好暂且作罢,以征服者的姿态抽出右手。
月云裳又白了梁王一眼:「臣妾不过是受皇后娘娘所托,劝诫一句,皇上这
欺软怕硬的,不敢找皇后,倒是知道来欺负臣妾。」
梁王悻然道:「皇后乃学宫书院祭酒之女,家学渊源,母仪天下,深得宰相
赏识,又每每请出先帝御赐令牌,朕听不是,不听也不是,甚至夜里与她云雨后,
明明都被朕肏得天花乱颤,欲仙欲死了,还念念不忘提醒朕别懈怠了早朝,这天
底下怎么会有这样贤惠得过分的女人!」
月云裳不屑地撇了撇嘴:「能把怕老婆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的,也就只有皇上
了……」
梁王:「不提这桩了,扫兴,哎?对了,不是说江东群英盟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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