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他想到春闱在即,是赶考学子们与人结识攀交之时。那些学子们,感情青涩,年少慕艾,有很多人会与志同道合的朋友,建立某些不清不楚关系。因为当朝大学士们总爱贬低男男婚配,碍于颜面,他们暗中来往。
其实这种关系在北轩学子中很流行,某些来自百年世家里的人,还会将这种关系喻为高尚可歌之举。所以,赵元淞这是跟着潮流走,想找位好知己么?这么说来,他并不知那人就是平南王世子,而是把他当作同样来参加春闱的学子相交了?
呵呵,真是有趣啊!他竟想与自己二姐的未婚夫不清不楚,赵元淞这有神童之称的天才,还真了不得啊!
庶三爷潜回自己院子,打算明日去查平南王世子此次来京真正目的。老纨绔认识很多三教九流之人,仅一个上午,便摸清平南王世子是为金刚宝衣而来。而且他已经知道赵元嵩是与九皇子合作,在城南布庄中制作宝衣。
藩王的野心与皇上的小心眼儿,都是众所周知的秘密。平南王世子打探金刚宝衣消息,显然并不单纯。反复思量下,庶三爷决定将这事上报,然而,在他去白大夫医馆的途中,突然被从巷子里蹿出来的混子套了麻袋。
“你给我老实点!”庶三爷被踢了好几脚,之后被人带到某处,丢在地上。
当麻袋撤去,庶三爷看到两个不起眼的混子,他们将他关在一间普通民宅中,院子外传来市集热闹叫卖声。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幕后之人真有本事,竟把关人的地方设在人流最多的地方。
不多时,庶三爷见到下令绑架他的人。
蒋大公子搂着美女出现在房间中,“哼,竟是你赵守礼啊!”
庶三爷想到这位与武阳赵氏的恩恩怨怨,马上堆起笑容:“蒋大公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们长乐侯府已与武阳赵氏脱离了关系,呵呵,你今日是不是找错了人?”
蒋大公子脸上似笑非笑,目光却淬了毒。“找错人?怎么会呢!”他一个摆手,身后跟进来的狗-腿子,马上冲出来扯住庶三爷衣襟,逼问道:“赵守礼,是不是你找人平了欢悦楼麻烦?说,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坏了蒋大公子的事?”
狗-腿子没少给欢悦楼制造麻烦,事刚挑头,就有人从中作梗,让事情无法进行下去。之后又有五城兵马司的人,时不时在欢悦楼门前转悠,让狗-腿子的本领无处施展。他们可是在蒋大公子面前夸下海口的,如今却一事无成,丢了很大的脸,狗-腿子非常生气。
庶三爷嗤笑:“这话从何说起?”他看向蒋大公子,目光不经意扫到他怀中美女脸上,瞳孔猛然微缩。
铃铛!她没死?她不是被侯夫人杖毙了么?
美女浓眉大眼,面容被修整过,还化了浓妆,少了往日几分灵动,多了几丝妩媚。
狗-腿子见庶三爷目光在美女身上停滞,马上上前一脚将人踹翻,拳脚相向中骂道:“你个色胚,看哪呢!”
蒋大公子看出异常,低头看怀里新收的美女。美女无辜眨眨眼睛,嗲声委屈哭道:“爷,奴家没有乱勾引人呀~”娇娇媚媚声音,让人酥掉半边身子。
蒋大公子放下心中疑虑,这才喝止狗-腿子停止打人。“赵守礼,爷不和你兜圈子,爷与你们武阳赵氏人有仇,也不会放过你们长乐侯府,今天抓你来就是想给你个警告。今后欢悦楼的事,你最好别再c-h-a手,要不然……哼,爷有的是办法弄死个庶子。你好自为之!”语毕,蒋大公子搂着美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那美女倒是在离开前,回头看了庶三爷一眼。
最后庶三爷被丢在后街窄巷里,他身上太疼,躺在地上缓了好久。赵元淞、平南王世子、死而复生的铃铛、蒋大公子,每个人的脸在他脑海里闪过,他总觉得即将有什么大事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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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他,快,别让他跑了。”万籁俱寂的夜色下,传来男人急躁的喊声。
赵元嵩被惊醒,从帐篷中探出头,风敬德举起火把,带人向声源方向赶去。之前他们掩护运粮银的马车与大批流民错开,并没跟着离开,而是在夜晚寻了一处背风山坳扎营,以防守流民会反扑。运粮银的马车则由三百全副武装士兵护送,沿着小路继续前行。
“出什么事了?不会是流民攻过来了吧?”九皇子裹着皮毛大氅,在刘勇的搀扶下走过来。他以为所有流民就应该和甘州城外那群一样,老弱妇孺占多数,青壮们也是瘦弱木愣的。可下午所见那群流民,真是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把他吓得够呛。
那群流民近千人,各个强壮,手持扁担、木棍、锄头等物,眼神凶恶,口中喊着“等贵贱,均粮田!”,看见他们喊打喊杀地冲过来。要不是风将军当机立断,一箭s,he杀了他们当中叫嚣最厉害的,来了个杀j-i儆猴。估计他们今日会赴三皇子后尘,与流民打起来,产生更大冲突。
赵元嵩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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