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如来……”
“不是,倒数第三个。”
“啊?……嗯……施药解毒?”
文之贤j,i,an笑道:“我就要这个。”
“公子要学?”老道一脸兴奋。
“不,”文之贤凑上去:“你卖点给我就得了。我出五两。”
当天文之贤并没有回去,他攥着包可疑的药粉,孤注一掷,竟然得了手。
但当他终于如愿以偿的把便宜占回来,又从后墙翻出准备开溜时,却发现了一个现实的问题:晚上城门是不开的。
在城墙脚下的空屋窝了一晚,早上得知有大批锦衣武士手持画像全城搜捕贼人,出城也要盘查。他叼着根油条漫不经心也凑过去看,结果看见自己咧着嘴在画像上傻笑。
抓我?下天牢?鞭子、蜡烛、镣铐、烙铁?还是干脆就……杀!?
在最初的呆立冷汗抽搐后,赵美人那儿成了唯一的选择。
而后匆匆数年,皇帝驾崩,小皇帝登基,太后成了太皇太后,赵美人成了天下兵权第一人,百里缘成了最具威胁的摄政王,文之贤却还是那个文之贤。
“天塌下来有人顶着,每天白吃白喝,有空说两句话哄他开心,这就是幕僚的乐趣。”他摇着扇子说:“干吗要当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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