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酸酸甜甜(1/4)
军官把红玫带到了营院外。院外停着一辆黑色长车。
红玫接待过很多富豪,也坐过很多豪车。她一眼就看出这辆车价值不菲。
军官优雅地打开车门,道:“请。”
“你难道没有看见我满身都是汽油?不怕我染污了你的豪车”?红玫不屑道。
“没事的,你尽管坐”。军官微笑道。
红玫生气道:“不要惺惺作态了,你不就是想qiáng_jiān我吗?”
她竟tuō_guāng了衣服。在初冬的夜晚tuō_guāng了衣服。
月光冰凉如水,汽油流满她全身,看来有种残酷的美。
“那来啊!这里就可以!完事了载我回去。”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邀请你过去住几天而已”。军官眼里蕴着温柔,将衣服递到了红玫手上。
他本想不看红玫的,却忍不住看了好几眼。
性感的女人tuō_guāng衣服,如果男人不看就证明他不是个健康的男人。
看着他的眼神,红玫暗忖道:“他原来是喜欢我。”
她恨恨瞪了军官一眼,坐上了车。
车子不紧不慢地行驶着。
军官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红玫瞟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隔了半晌,军官又问道:“那你是哪里人呢?”
红玫还是没有说话。
又隔了半晌,军官再次问道:“你是什么工作呢?”
红玫将视线移向了窗外。
军官并没有生气,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红玫受不了车子里的沉闷,腆着脸道:“你是哪里人呢?”
“我是北海道夕张的,是个产煤的地方。”
“哦,我是义乌的。那你叫什么呢?”
“我叫鹫尾远志。鹫尾就是鹫尾伶菜的鹫尾,远志是种草药。”
“我叫红玫,红玫瑰的红玫。”
红玫歪着头说:“你们日本人为什么要侵略我们呢?”
军官道:“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知道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红玫凝注着军官道。
“你知道‘物哀’?知道紫式部?川端康成吗?”
红玫笑道:“我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你觉得我会知道那些东西吗?”
军官也笑了。
红玫啐道:“你是在笑我无知吗?我没有文化也过得很快乐。什么政治、法律、鲁迅,朱自清都是一些没用的东西!”
“我只想简简单单的做我自己。”
“我没有嘲笑你。我只是觉得你很明朗。”
“‘物哀’就是感物伤怀,感叹世事无常的意思。
你们说日本的‘物哀’是白居易的,中国人的,实际上却是因为日本多自然灾害,战乱。
现在的侵略或许也只是想找个更好的居所而已。”
红玫怒道:“那你们来就好了,打什么仗呢?”
“你倒挺大方”。军官微笑道,“如果世人都像你一样,那这个世界就不会有那么多悲惨的事情了。”
红玫被他逗笑了:“真的吗?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但在我眼里一切本该这么简单。”
可是世界不是红玫想象中那样,所以她才会觉得这个世界恶心。
恶心得让人想吐。
“在你们眼中,我或许只是个不要脸的妓*,但那又如何呢?
我和你们一样,会哭,会笑;会不顾一切去爱人,也渴望被爱。
你们倒是什么都知道,难道你们就过得愉快吗?
还是说你们只是像狗一样咬来咬去,骗来骗去。”
“我想要的只是简简单单的生活呀!”
“你在世俗中害怕,在军界里跌爬,难道你就快乐吗?
我很满足我现在的生活。过几年,年华未逝的时候,我会找个爱我的人,好好过一辈子。”
“我真的很讨厌这个世界呀!”
庭院在瞻园外,秦淮河畔,是一所小小的和式庭院。
你若对园林有了解,就会知道和式庭院是以小为美,愈小愈精的。
枯山,枯水;松柏,樱树;小桥,画廊。
红玫忍不住道:“这里真美啊!”
军官柔声道:“只要你想住,无论住多久都可以。”
红玫皱眉道:“我只住三天。我讨厌你们日本人。”
听到她的话,军官面上显出痛苦之色。
他喜欢她,甚至想娶她为妻。但他知道这是绝不可能的。
红玫突然指着一处道:“那是什么?”
军官看向那里,眼光说不出的空灵:“沙海。你有什么感觉呢?”
红玫眨着眼道:“我感觉日本一定很缺水,所以连池子里都不舍得放水。”
军官笑道:“这是禅文化,不是因为缺水。”
红玫咬着嘴唇说:“禅文化?禅到底是什么?”
“禅是智慧,也是佛教的一个流派。”
“佛教”?红玫蹙眉道,“你是不是想说和尚尼姑清心寡欲?”
“当然。他们是佛文化的实践者,当然都是清心寡欲,超脱尘俗的人了。”
红玫冷笑道:“超脱个屁!我见过尼姑被qiáng_jiān,就是被你们日本人强*的。她们那时候也yín_dàng得像母狗一样。”
军官知道她没有说谎。
他觉得她虽无知,但话中却更有禅意。
六祖慧能岂非就是因为什么都不知道才被五祖选中的?
须知禅宗还有一句话叫‘平常心即是道,穿衣吃饭即修行。’
到正屋外,军官道:“我先带你洗个澡吧?”
红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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