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月几乎要哭了出来,她不知道该说什麽,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只是心中不甘,忍不住哭丧道:“既然这麽痛苦,你又何必救他?自己瞎了,这样的生活很好吗?只要你不去见他,也不会毒发,重生蛊天生一对,你非要死了,你才甘心?……”离月边说边哭,眼眶通红,可惜他已神智不清,自己不论怎样责怪,他恐怕是再也听不见了。
白予灏蜷住身体,嘴中偶尔才哼出几声呻吟,闷闷的,只有汩汩不断的黑血,沿著他的嘴角溢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离月咬住下唇,泣不成声:“你何必,白哥哥……你这是又何必,救了他,却变成这样,你开心,你开心吗?”
没有人回答她。
白予灏已经神智不清,嘴中喃喃不断地呢喃著一个人的名字,即便锥心痛苦,他的心中,也早已扭曲,只装得下一个人的身影。
离月无能为力,只有哭得更凶。
“……你说什麽?”
离月一惊,看到黑色的长靴落在自己眼前。
“失明和中毒……竟是这样的原因吗?”男人的声音有丝不确定,不甚清晰,有些茫然不信的,传到自己的耳边。
离月豁然抬起头来。
“君赢冽……”她张了张嘴,眼泪成串而下。
君赢冽望了她半响,说不清是什麽表情,然後眼光落在白予灏身上,眼神一抖,泛出复杂的神色。
“你……”
君赢冽微微弯腰,一把抱起不断痉挛地白予灏,沈下声音道:“不论怎样,当务之急,先找大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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