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美莲说:“他们没喊,我喊了的啊,我还给你说哪天哪天有几个人!我不喊,你怎么知道他们要吃什么?怎么知道有多少人?送多少饭?”
童小安说:“您喊的!您喊的有理!您自己喊我送的饭,现在您还在闹啥?”
一番争吵,郑美莲到底还是输了,她一直以为她喊童小安送了饭,兄弟们不会再让她分担医药费,结果她的如意算盘落空了,小便宜没有捡到,反倒吃了大亏!
她气愤愤地说:“爸爸的事情我管了,以后妈的事情你们不要再找我!你们就是找我,我也不会管!以后你们那个弯弯里我脚巴都不得去踩一个!”
童小安说:“妈这个人真是,说话绝情得很,您做得到吗?啥子事情都挂在嘴上,人都被您得罪完了!”
当医院再一次催交钱的时候,郑美莲去问医生:我父亲的病究竟能不能医好?
医生说:“医好是没有可能,他这么大的年纪,全身器官的功能已经全面衰退,就是换肾也支持不了多久,毕竟年龄到了!”
郑美莲又气得和医生吵起来:“医不好你们为什么不早说?我们都花了那么多的钱了才说医不好,你们医院赚这么多的黑心钱,晚上睡不睡得着?”
医生说:“哎呀!你不要这样说嘛,给老的尽孝心,那不是用钱来衡量的!不管医不医得好,你们总算尽了心,你们自己的心里也要好过一些嘛!你们的父亲也想得过了嘛!”
郑美莲又无话可说了。
姐弟几个商量,究竟让父亲继续住院,还是送他回家。
郑南林说:“反正我没钱交了,你们要让他继续住,你们就给钱!”
郑伟林说:“我如果不是我舅子把我的钱用了,我一个人掏钱也要坚持给爸爸医!”
郑伟林夫妇俩挣了好几年的钱全部放在丈母娘家里,攒够十多万的时候,两人回来打算修房子,丈母娘吞吞吐吐地说,他们的钱没有了,被她的儿子修房子用了。
郑伟林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和妻子大吵,吵了一次又一次,房子修不成,两人只有又出去打工,郑伟林心灰意冷,也不好好做事,这里做几天不做了,又到那里做几天。
他妻子不说还好,一说两人为钱的事又大吵,吵到后来没有办法再过下去了,于是离了,儿子归郑伟林抚养,但是他却不去领,他说丈母娘欠他的,该把孩子给他养大,只是每年去看一次两次。
不过令郑伟林没有想到的是,妻子和他离婚不久,妻子的姐姐也离婚了,他妻子以闪电般的速度跟她姐夫结了婚!
原来,他妻子早就和姐夫有一腿了!
郑南林说:“你说的是空话,我如果有钱,我把爸爸管了就是了!还用通知你们?”
郑东林不说话。
郑美莲说:“再住下去也是空事,医生都说了,爸爸这个病医不好,我们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医院这个黑窟窿凭我们几个人也填不满,而且万一说声不行了,他的魂魄回不了家,就成了孤魂野鬼,将来进不了祖宗牌位!干脆把他送回去,在家里慢慢调养。说不定就好了呢?”
这样说就都同意了。
把父亲送回去没几天,郑美莲又不放心了,跑回去看父亲。
这一看,她心如刀绞,只见郑木匠睡在堂屋的角落里,身下只有一些稻草,身上盖了一床薄薄的烂毯子!
她拉开毯子,看见父亲身上连裤子都没有穿!
郑美莲气坏了,大声问母亲:“妈!您为什么不让爸爸在床上睡?”
郑王氏说:“他上厕所不方便,睡在那里他走动起来方便一些!”
“那为什么不给他铺床棉絮?这样他不冷吗?”
“他不冷,稻草垫得厚!”
“为什么不给他盖棉被?”
“他管不住他的屎尿,要把棉被弄脏!”
“那为什么连裤子也不给他穿?”
“他上厕所脱也麻烦,穿也麻烦,反正家里只有我和郑东林,又没有外人,就没有给他穿!”
“我不是给爸爸买了一条松紧裤吗?那个穿起来简单,我专门喊童小安给爸爸买的,为什么不给他穿?”
郑王氏脸上有了一点不好意思的神色:“我看到那条裤子还是新的,想留到我走那里好穿!”
她又伏在郑美莲耳边说:“反正你爸爸也活不到好久了,这么好的裤子交给他穿可惜了!他一身稀脏!”
郑美莲生气地大声说:“妈!您一辈子攒攒攒!您攒了好多东西在哪里?爸爸辛辛苦苦一辈子,靠不到儿子女儿,您们是两口子也靠不到吗?您自私了一辈子,克爸爸吃,克爸爸穿,您知道他活不了多久了,您都还要克他吗?您硬要把他克死了您才甘心吗?”
一边说,郑美莲一边把母亲柜子里的棉絮、床单、棉被抱出来给父亲铺好,又把那条松紧裤找出来给父亲穿上,郑木匠这时候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是眼泪汪汪地看着郑美莲。
郑美莲铺好了,说:“妈!我走了!您如果把爸爸用的这些东西又收起来的话,我以后再也不回来了,您将来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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