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地方便安生不下来,临光静悄悄卧着,只觉得腑脏疼得厉害,骨头像是叫人拿刀子敲开了花,先时没觉着疼,可这目下神经也松懈,心绪也怠惰,怎样都不能再聚着一口气装作没那桩事情。
少不得要叹这命真是金贵,磕不得,碰不得,稍有些不如意就要开始作妖作怪,仗着自己一身娇贵皮肉,就觉着自己个儿该要过着锦绣如堆的日子。
恨不得拿那上好的檀香供了起来,又四时鲜果不断,修一座大大寺庙,再塑一个莲花宝座,哄得它如意。
临光叹一口气,这气幽幽出不去,叫肚子里那要搅断肠的疼全都挤兑回去,喉间“咕”一声,打一个嗝,涌上来一点血沫子。
那看猴子戏的也尽心尽力,几双眼不错地盯着临光瞧,这细小动作也全都落入眼底,一时又要开始说话,你一言我一语真是热闹。
“哎,打嗝了。”
“是是,我也瞧见了。”
“我也…”
“嗯。”
“……”
真是一口气上不来,险些要把人憋死。临光突地觉着,这几人是来寻笑话瞧的。
她定一定神,回头来望那长廊,决意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夜风飘飘忽忽,挟着雨吹过来,打湿她一张本就湿的脸,血水哗啦啦要淌下来,掉落在泥土地上,瞬时寻不见。
也吹起那群人姜黄衫子,吹来他们议论纷纷。
“哎,流血了。”
下一人要说话,“嗯,看…”可附和还没出口,却有旁的声音将这话音盖了过去。
“咚咚咚——”,是廊上有人踱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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