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适根本听不见,他翻找手机,口袋掏遍,只翻出了烟和打火机,还有几串钥匙。陆适低头拍门,喊:“钟屏,钟屏。”
额头抵住门板,声音放得极轻:“钟屏,帮我开开门,钟屏……”
“钟屏,起来,帮我开门。”
“帮我开开门,开开门,钟屏……”
天渐亮,钟屏朦胧睁眼,轻手轻脚下床,进卫生间洗漱完,走出卧室。
钟妈妈给保姆列了菜单,听见动静,转头看了眼,说:“你来看看菜单有没有问题。”
钟屏走过去。
“他有什么忌口的,你划掉,待会儿王阿姨去买菜。”
钟屏道:“他什么都吃,菜单挺好的。”
钟妈妈想了想,又写几样,交给保姆,问钟屏:“今天起那么早,不跑步?”
“不跑了。”
钟妈妈也不多问,拍拍她的脸:“那别赖沙发上,去,自己上厨房盛粥。”
吃过早饭,钟屏陪妈妈看电视聊天,小堂妹乖乖地在卧室做寒假作业。九点半,保姆进厨房准备,阵阵香气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小区里下完象棋的钟爸爸回来一闻,说:“饿死我了这香味。”
钟妈妈道:“再等会儿,先吃两块饼干。”
边上钟屏起身离开,钟妈妈看了她一眼。
钟屏回卧室打电话,一如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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