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见他明显辛苦的憋著笑,就更是没好气,把行李直接丢过去:“大侄子,叔这把年纪了,还不好好伺候著?”
“是。”他乖巧的点头,“侄儿一定好好孝敬您,为您养老送终。”
“你狗嘴能吐出点象牙不?”我愤慨,被他一句养老送终气的语无伦次。
他顿住,敛了不正经的笑,突然表情严肃起来,换了副深情款款的面孔看著我,其变换的迅速与自然,完全具备当一个出色演员的资格。
“那麽,”他把手伸进口袋,掏出枚戒指,声音不再是先前的调侃,满满的尽是温柔:“许先生,我有这个荣幸,邀请您共度余生吗?”
“……”於是我觉得我立刻浑身僵硬了,甚至都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
我猜我大概是被雷劈中了,或者今天根本就是愚人节。
“看来是默许了。”他自我感觉相当良好的咕哝,抓过我的手直接把戒指戴上。
“这……你这算……什麽……?”我无言的看了看无名指上多出来的指环,又看看他,再看看四周,愣愣的蹦出这麽几个字。
这也太他妈的草率了!在这麽个月黑风高、杳无一人、特适合来一出恐怖镜头的深夜,上演一场含情脉脉的感情戏码?这家夥的脑子是不是突然被驴给踢坏了不好使了?
“……求婚啊。”他似乎挫败的叹了口气:“我实在等不及了。许先生,恭喜你成为迟家人。”
“放屁!”我这才反应过来,打开他已经戴上了戒指的手:“你怎不说你是一心想嫁进许家呢?”
“那也可以。”他丝毫不以为意,突然凑上前抵住我的额头:“你娶我还是我娶你,都一样。总之进了门,就不带反悔了。”
依旧深沈的夜,昏黄的路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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